“出去吧...”他似乎疲憊地趴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他健美的後背上那塊血色的地圖讓我不忍直視,我站起來小聲說:“那上藥...”
“找司卉錦來。”
“哦。”
他不肯再跟我說一句話了,我想我讓他很失望。
我走出房間去找司卉錦,卻看到她的身影一晃而過然後鑽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難不成她剛才一直在偷聽我和景栩說話?
她這個人真的是很噁心。
我走到她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她裝作睡著半天才來:“幹嘛?”
“栩哥讓你幫他上藥。”
“哦。”
她從房間裡出來又直接鑽進了我的房間,我敢肯定她剛才在偷聽,不然她怎麼知道景栩在我房間?
我在走廊裡等了好一會,景栩才慢慢走出來。
他經過我的身邊,淡淡地說:“去睡吧!”
因為剛上過藥,他的後背很僵直,像根木頭樁子。
我回到了我的房間,司卉錦還坐在沙發上用小銼刀修指甲。
我很嫌棄她弄了我一地板的指甲屑:“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弄,收拾乾淨再走。”
“跟我倒是橫的很。”她把手指頭翹在嘴前面吹了吹,斜著眼看我:“真的讓你做正事你就慫了。”
我不想聽她的冷嘲熱諷,把門開的大大的:“出去!”
她向我勾勾手指頭:“把門關起來,剛才栩跟我聊了幾句,我有點話要跟你說。”
我遲疑了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
她挫完了左右的指甲又去挫右手的,咕咕吱吱吵死人。
我等她講話,她從大拇指一直挫到小拇指,挫的我耐心全無。
我說:“你不睡我要睡的,不說就出去。”
“急什麼?”她哼笑了一聲:“剛才栩說也算是見識到了你的能耐,讓你去做那些事情你可能做不來,那就算了。”
“是嗎?”我如釋重負:“栩哥說,我不用再去找她麻煩了嗎?”
“這些不用了,但是你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
“什麼?”
”?麼什做能還你得覺你,蛋臉小的亮漂張一麼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