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日一場宴席,嚴家人可謂在京都出盡了風頭,嚴家上下各個都歡喜至極,比過年還高興,就差張燈結綵了。
只除了嚴雪薇與嚴緋瑤。
嚴雪薇憋著一肚子氣,原想著藉著今日宴席,結交幾個貴女,日後去了傅家能被傅家高看一眼。
沒曾想,她剛到宴席上,就被紀家四小姐故意針對,出了好些醜!
若是嚴緋瑤也跟著出醜,起碼能讓她心裡平衡一些,可偏偏……偏偏那個蠢笨如豬的嚴三娘今日竟大放異彩!
連小侯爺都幫著他!傳說中的楚王爺都多看她一眼!真是氣煞她了!
嚴雪薇躺在床榻上,烙餅一樣翻來覆去,渾身氣急燥熱。
輾轉難眠的還有嚴緋瑤,她這會兒也烙餅似得……
今日在六角亭裡,那男子身上獨有的氣息,那淡淡的藥香,似乎還滯留在她鼻端,縈繞不散。
她一閉上眼,就是那男子深邃的雙眸,清雋的臉……
偏那男人身上有股子危險的氣息,讓她惟恐避之不及。
嚴緋瑤正“烙餅”,卻忽的聽聞窗戶外頭傳來一絲動靜。
她立時睜開眼,黑漆漆的屋子裡,瞧不見光亮,月光投射在窗戶上的黑影,越發的清晰。
風過,樹影亂晃。
忽的,窗戶紙上多出一個黑影來!
嚴緋瑤瞪眼細看,掀被起身,抄起一把小杌子,悄悄朝窗戶走去。
這賊人夠大膽!三更半夜竟敢摸來忠義伯府!不知道忠義伯府以前就是山匪出身麼?
嚴緋瑤正欲推窗砸人。
誰知窗外那賊人竟“噹噹”的敲響了窗,“瑤瑤,是我呀,你睡著了麼?”
嚴緋瑤一愣,歪著腦袋愣是沒聽出這囁聲說話是誰?
“瑤瑤,是表哥呀!你開開窗!”窗外那人又敲了敲窗子。
嚴緋瑤咣噹扔了小杌子,隔著窗戶道,“喲,是傅家少爺呀?大半夜的你不睡覺,爬到我窗戶外頭做什麼?學人家登徒子採花賊嗎?”
“噓噓——瑤瑤小點兒聲!”傅文賢討好道,“你快開開窗,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來?”
嚴緋瑤輕嗤一聲,“多謝表哥好意,不過你似乎走錯地方了,你我婚約已解除,你要爬,也該爬嚴雪薇的窗戶吧?”
“先前是我糊塗,如今方才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我真正惦記的還是瑤瑤你呀!”
傅文賢扒著窗,“你瞧,我去年說帶你去看城外的十里荷塘,沒能去。今年我為你摘了那荷塘上開的最早的一朵蓮花!”
如今是還是春日,離荷花盛開還早呢,哪裡來的第一朵花?
她心下好奇,上前開窗。窗戶剛開了一道縫,就有一股子異香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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