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敬哼了一聲,“看這一齣苦情戲,她能唱多久!”
蕭煜宗搖了搖頭,“不用了……”
“那不成,這個女孩子既是對王爺有用,哪怕她是夏侯家的棋子,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紀元敬性格果斷,認準了的事情,他必定要一條道兒走到黑。
縱然楚王爺說不用管,他卻出了楚王府就悄悄去了嚴府外。
他說要讓人盯著……竟是親自來盯梢了。
嚴緋瑤此時已經處理好家中的一些繁雜庶務,阿孃不在家,弟弟又太小。
弟弟的生母蘇姨娘整日在她的小院兒裡吃齋唸佛,根本不理外頭的事兒。
爹孃感情一向和睦,蘇姨娘許是有自知之明,生了嚴昱成之後,就很少在外頭露面了。就連嚴昱成也是養在尤氏身邊的。
“二少爺回來了!”
嚴緋瑤正望著府上賬冊,等著紀小侯爺的訊息,卻聽下人稟報。
她急忙起身,向外迎去。剛走到院子裡,就見一身軟甲的嚴弘睿從外頭闊步進來。
“二哥!”嚴緋瑤福身行禮。
嚴弘睿一把扶住,他臉色緊繃,“我在軍中忙著熟悉新職務,去傳信兒的下人被攔,我卻不知,今早剛剛知道家中出了事兒!”
去報信兒的下人果然是被攔了呀?
是被誰攔下的?
這問題在嚴緋瑤腦袋裡剛打了個轉,就被二哥的話音給趕走了,“刑部怎麼說?可有說明什麼時候能查清楚?什麼時候能放他們出來?既然不是坐實了罪名,豈能一直把人關著?”
嚴緋瑤一聽這話,心裡就急的上火,她拉了二哥到屋裡,屏退了下人,才壓低聲音說,“衙門裡透出口信兒來,說是咱們家得罪了上頭的人,這次的事情,要麼拿錢贖人,要麼……就得讓爹孃在牢裡吃些苦頭了!”
嚴弘睿眯著眼好一番思量,“得罪了人……”
得罪了誰,這還真不好說。嚴家並非有根基的世家大族,乃是山匪出身,在京城最多就算個暴發戶。
沒有根基,沒有實權,卻不知收斂,行事作風十分招搖的暴發戶……那得罪的人可是不少。
“或許我可以去求夏侯大公子,”嚴弘睿皺緊了眉頭,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軟甲,“我如今已經到了大公子麾下,做了雲騎尉。”
嚴緋瑤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上次他們求夏侯安,說把她從採選的名單裡除去……夏侯安已經明確表示了,希望她能跟著進宮,去輔佐他妹妹。
但她拒絕了……
如今再去求夏侯安,豈能不帶著一點兒誠意?
若他們求人的沒有誠意,人家夏侯家憑什麼一再幫他們?
“我知道你不願進宮,我也不希望你進宮。”嚴弘睿黑著臉,豁然起身,“不用拿你當條件,我自個兒去找他!”
“二哥!”嚴緋瑤搖了搖頭,她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兀自想了一會兒,“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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