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玉嬋挑了幾個相熟的小姐,幾人組成一隊,招搖而過。
嚴緋瑤回頭四顧,剩下的除了她與吳錦宜是待選的秀女以外,其餘的竟都是為湊數而來的侍女們。
看來不止是她被紀玉嬋排擠在小圈子之外,就連吳錦宜也或多或少的受她牽連,而被排擠了。
吳錦宜卻是性格傲然,頗為不屑的衝紀玉嬋的背影輕嗤一聲,“跟她哥哥一樣,花孔雀一隻!”
嚴緋瑤對她的“快人快語”不由啞然失笑。
吳錦宜卻已經上前,垂頭對她說道,“以前真的沒有打過馬球嗎?”
嚴緋瑤認真的點點頭,“從來沒有。”
“但你馬術應該不錯吧?”吳錦宜眯著眼睛又問。
嚴緋瑤不由皺起眉頭,憑她自己來說,馬術……那是一點兒都沒有的。
但原主好歹留了些本能的記憶在這身體裡,她要撿起來,也不算太難。
她不由點點頭,“還可以吧。”
“你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謙虛!”吳錦宜輕嗤一聲,又撇嘴道,“不過也是,如今你已經夠招風惹眼了,若是不謙虛謹慎些,還是以往風風火火的做派,只怕活不了幾日了!”
嚴緋瑤聞言,哭笑不得,風風火火的才不是她……
吳錦宜卻是抬手拍拍她的肩,“不必擔心,你不會我可以教你,馬球很簡單的,只要馬術過關……”
兩人一面往馬球場邊上的更衣間裡走去,一面比劃著握球杆,打球的技巧。
吳錦宜的性格不怎麼討人喜歡,但論起教人來說,她倒是頗為誠懇認真。
她倒沒嫌棄嚴緋瑤關於馬球什麼都不懂,而是事無鉅細的把球場上的規則,易犯的錯誤都詳細的講了一遍。
“至於那幾個侍女,你放心好了,”吳錦宜站在更衣間的門口,快速的回眸瞟了一眼,“她們常在馬球場上伺候,若是貴女所帶人手不夠,都會讓她們上去湊數。她們的水平不俗,打起來是中規中矩的,既不敢太出彩,也不會放水放的太厲害。”
嚴緋瑤重重的點頭。
吳錦宜朝她挑了挑眉,“你若敢在紀玉嬋面前認慫,叫我在那麼幾個秀女面前丟了臉面,我可饒不了你!”
嚴緋瑤微笑點頭,她不敢保證自己能打好,但不認慫,還是能做到的!
兩人各自進了更衣間,在丫鬟的幫助下換了騎裝,待出來之時,馬場的侍從們已經牽來了馬匹。
看臺之上,除了不下場的秀女、宮裡的侍從,竟還有一些年輕的貴族子弟。
這邊的秀女們剛跨上馬,那邊輕浮的年輕人,便吹起口哨,吆喝起來。
倒是叫看臺上坐著的秀女們,一個個羞紅了臉。
“怕嗎?”吳錦宜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扭臉看著嚴緋瑤。
嚴緋瑤拽著韁繩,乾脆利落的翻身上馬。
流暢灑脫的姿勢,配著帥氣的騎裝,又招來看臺上一片喝彩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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