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一面控制身下的馬,一面揮杆接球,不但要跟自己的左右手協調,還要跟身子底下的坐騎配合默契。
第一杆,球擦著馬腿飛了過去。
吳錦宜扶額嘆息,“沒關係……”
球被紀玉嬋隊的那位緋色騎裝的女子搶走,她立時帶球策馬,朝球門而去。
吳錦宜帶著兩個侍女攔截。
嚴緋瑤也跟著策馬而上,既然這會兒的表現還不計入成績,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多找機會練習。
即便丟球,乃至丟醜都沒關係,重要的是找到球感和與坐騎配合的感覺。
她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反倒學的很快。
原主不愧是“女山匪”,她留在身體裡的記憶,帶著無所畏懼的彪悍之氣。
跨坐在馬背上的,似乎不是嚴緋瑤一個人,而是她與原主的合體——她的精益求精,原主的剛猛無畏,在馬背上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這裡!”嚴緋瑤朝吳錦宜喊了一聲,揮杆而下,竟然搶斷了對方的球,一杆子把球打到了吳錦宜的面前。
吳錦宜反應很快,她擋住球,轉手朝處在外圍的侍女打去。
侍女接到球,立即帶球衝向球門。
吳錦宜也配合著往球門而去,眼看那侍女要被人攔斷之時,侍女立即傳球給吳錦宜。
她順勢揮杆——嗖!球直奔球門,利落進洞。
喝彩之聲響成一片。
雖不計入成績,但進球還是叫人高興的事兒。
嚴緋瑤眼見自己有進步,不由更是輕鬆快慰。人心情愉悅的時候,潛能就會最大程度的被髮揮出來,她的靈魂雖然是個沒有接觸過馬球的現代人,但身體素質卻是極好的山匪,在馬背上的女豪傑。
且嚴緋瑤在日本留學的時候,也潛心的學了多年的合氣道。
她竟融會貫通,把合氣道與天地宇宙之氣合一的訣竅,應用在搶球斷球之時,竟有種豁然開朗的意外收穫。
她與吳錦宜的配合也越發的默契。
“還說你不會?”休息之時,吳錦宜策馬靠近她,“我看你就是謙虛,這樣也好,叫紀小姐她們大意輕敵,我們正好殺她們個措手不及!”
女孩子們打了一陣子便香汗淋漓,休息片刻,場中的裁判高聲喊道,“比賽正式開始——”
吳錦宜衝嚴緋瑤做了個握拳的手勢。
嚴緋瑤此時已經對馬球有了一定的理解掌握,信心增強,也回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給她。
兩方人馬御馬站在場中,友好開賽之時。
紀玉嬋卻倏而對嚴緋瑤一笑,“嚴小姐準備好了麼?”
嚴緋瑤抿嘴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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