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聖上穿別人穿過的衣裳?他可沒這個膽量。
“殿外的眼睛都已經清走了,倒不是怕他們看見,乃是怕一些小事也叨擾聖上。”王國安一面為蕭珩更衣,一面小聲說道。
蕭珩這才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有你在朕身邊,朕甚是省心。”
蕭珩攬鏡一看,不由心頭大悅,好一個俊秀又英武不凡的侍衛統領呀!
“聖上一身龍氣,這侍衛的衣裳,哪裡罩得住,簡直金光灑灑……”王國安忙不迭的說道。
蕭珩抬手彈了下他的額頭,“朕是那愛聽阿諛奉承的人嗎?”
王國安嘿嘿一笑,揉著額頭,連連告罪,卻見聖上的表情歡愉得很。
……
“嚴秀女何在?”安靜的壽昌宮裡,突然傳來一聲厲喝,“快出來!”
青黛正為嚴緋瑤倒茶,聞聲手中的茶壺都是猛地一晃。
嚴緋瑤伸手握住她的手,順勢幫她把茶壺穩穩當當的放在了桌案上,“別緊張。”
青黛深吸了口氣,微微點頭。
嚴緋瑤卻是已經起身,朝門外走去。
只見院子裡站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一行侍衛不知為何,竟隱隱透著緊張。
只有站在中間的侍衛一臉淡然,似乎還有些興奮之意。
嚴緋瑤打量侍衛之時,中間那侍衛也正目光灼灼的看她,“你就是嚴秀女?”
“小女正是。”嚴緋瑤俯身行禮。
“今日初選,為何你還呆在壽昌宮裡?”侍衛上下看她一眼,“看你也沒有病到起不來床的地步,為何推脫不去?”
嚴緋瑤抿著唇,低著頭,並不說話。
侍衛哼笑一聲,“你既躲避初選,又不肯道明緣由,那隻好委屈嚴秀女,跟我們走一趟了。”
“去哪裡?”嚴緋瑤猛地抬起頭來,“可是聖上要召見嗎?”
侍衛眼睛一眯,目光饒有深意的看著她,似笑非笑的問道,“怎麼,嚴秀女學過兵法?玩兒的是欲擒故縱嗎?”
“不敢!乃是小女有事要稟明聖上……”嚴緋瑤聲音低沉又嚴肅的說道。
侍衛輕嗤,“聖上豈是你相見就能見的?你若有什麼緣故,不如先告訴我知道。”
嚴緋瑤挑眉看他,“這位將軍能做得主嗎?不怕惹禍上身?”
侍衛抿了抿嘴,似乎想笑,又生生忍住,“做主不敢說,但惹禍上身嘛……我還真是不怕。”
“可我害怕,”嚴緋瑤皺眉說道,“有些話,我怕說出來,這條小命都要不保了。”
侍衛眉毛挑的老高,一副不信的語氣,“你可是秀女,看你面有富態,若是運氣好說不定能一步登天了。有什麼人敢害你呢?這皇宮裡豈是你說的那般黑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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