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冷,須得生一堆火才能暖和些。”蕭煜宗看了嚴緋瑤一眼。
兩個男人倒是不怕冷,不過女孩子就身嬌體弱了。
“我若去撿柴,你擄了瑤瑤走了怎麼辦?”嚴弘睿站在山洞門口。
山洞這裡有許多灌木叢,卻沒有許多高大的喬木。
月光灑落在嚴弘睿的臉上,他的神情叫嚴緋瑤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望向她時的關切,陌生的卻也是這關切……他關切的目光背後,似乎藏了很多的情緒。
“二哥放心,我們不會走的。”嚴緋瑤說道。
她立即從他眼神里看到哀傷。
她叫他去撿柴,似乎傷了他的心?
“二哥若不想去,不去也可,我不冷。”嚴緋瑤改口說道。
她不是謙虛客套,而是真不冷,有手環護體,怕是那兩個男人冷了,她也不會冷。
“罷了,我信你。”嚴弘睿悶聲說道,“只是不信他。”
說完,他轉身鑽入山林之中。
“這麼密匝的山林,又是在夜裡,二哥不會迷路吧?”嚴緋瑤狐疑說道。
蕭煜宗脫了自己的外衣,鋪在山洞裡較為平整的石頭上,扶她坐下。
“他都不承認是你二哥了,連嚴家的姓都不要了,你還道他是二哥?”蕭煜宗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嚴緋瑤踟躇片刻,“不知他在寧榆關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性格?”
“他與嚴家人不像。”蕭煜宗忽然說。
嚴緋瑤愣了愣,“什麼意思?”
“你沒有發現麼?嚴景川與岳丈容貌相似,脾氣也像,特別是不經意間流露的舉止神態,便是不認識的人,也能認出他們是父子。”蕭煜宗說道。
嚴緋瑤點點頭,“特別是他們生氣的時候,發火的方式都如出一轍。看他們在家裡吵架,就像一個人衝著鏡子撒氣似的。”
“你那幼弟,嚴昱成年紀小,雖是妾室所出,也與你爹有七八分的相似。但你再看嚴弘睿,他與嚴家任何一個人都不像。”蕭煜宗說的太過斬釘截鐵。
嚴緋瑤心裡怪怪的,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也不喜歡這種論調。
“那我呢?我與嚴家的誰像?”
話音落地,蕭煜宗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臉上。
她就坐在洞口不遠的位置,月光恰透過窗,落在她臉上。
她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小巧。
她不是第一眼就會讓人驚豔的女子,但她卻是越看越覺得精緻,越細看,反而越驚豔,越是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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