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盯著那手環看了一陣子,也伸手敲了敲手環。
可手環全然沒有反應。
她動了動自己的胳膊肩膀,又晃了晃腦袋,隱約覺得血脈有凝澀不通之感。
但若下針,她又沒有把握把針下在哪裡。
不能說話,是個叫人著急的事情,但同樣也是個鍛鍊人耐性的好機會。
嚴緋瑤衝蕭煜宗笑了笑,拉過他的手,在他掌心寫道,“等我慢慢想想。”
“他說的鮮族,你有印象嗎?”蕭煜宗問。
嚴緋瑤茫然的搖了搖頭,什麼鮮族,什麼封穴的手法,她完全是聽天書。
韓將軍護送他們進了楚地城邑。
嚴緋瑤掀開簾子看了眼外頭的景象。
楚地的風土人情與京城大相徑庭,這裡的話音帶著地方的味道,外頭叫賣的聲音,她一點也聽不懂。
“晨起你一直說渴,我左右尋不見嚴弘睿,惟恐你渴極了,便起身去尋水,那山洞不遠處,有一個泉眼,是乾淨的山泉水。”蕭煜宗在馬車裡緩緩說道,“我去尋泉眼時,恰遇上了沈影他們,他們昨夜裡從伏擊的圈子衝出來以後,奔至軍營,聯絡上了楚地駐軍韓飛。”
嚴緋瑤放下車窗簾子,坐在車廂裡,專注看著蕭煜宗。
“夏侯安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抓住了幾十個人。”蕭煜宗說道,“夏侯安向南遁逃了。”
嚴緋瑤皺眉點點頭。
“在楚地,是安全的,他不敢進來,所以才要拼盡力氣,截殺你我在楚地之外。”蕭煜宗說道。
嚴緋瑤點點頭,又搖搖頭,衝他笑了笑。
蕭煜宗眼目灼灼看著她。
她怕他不明白,伸手拉過他的手,在他手掌上寫道,“有你在,無論是楚地,還是別的地方,我都不怕。”
蕭煜宗頓時緊繃的身子都是一鬆,他深邃的眼眸裡更是光芒熠熠。
他皺眉輕嘆。
他說要保護好她,可這會兒她卻連話都不能說,這算什麼保護好?
“至親之人,往往防不勝防,不怪你。”嚴緋瑤不能說話的時候,反而顯得特別善解人意,她拉著他的手,在他掌心飛快的寫著,“這是給我的提醒,叫我不能大意。”
蕭煜宗皺了皺眉,伸手小心翼翼將她抱進懷裡。
她沒有大意,她從來不會大意,他好不容易才化開她心裡的堅冰,敲開她的心扉……絕不能讓嚴弘睿突然殺來,破壞他努力良久,才暖熱的心。
楚王一行終於被護送進楚王府。
京都的楚王府已經佔地頗廣,建築氣勢軒昂。
可是到了楚地的楚王府,嚴緋瑤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土霸王”,什麼叫“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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