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掀著車簾子,看著那馬車進了莊園之後,又疾奔了好久才停下。
她心中唏噓感嘆,真是好享受!來楚地,不回京都實在是明智的決定。
看到那偌大的湖泊,湖泊中漂亮的假山時,她幾次想發出驚呼之聲,但因為嗓子的緣故,她卻是一路都安安靜靜。
反倒叫楚王府的護從之人,趕車的車伕都暗暗驚歎王妃真是沉穩!見多識廣的女孩子大概就是這樣吧?
以往若有來王府之人,見到王府裡的格局,見到王府的景緻,無不驚歎連連,嘖嘖稱奇的。
嚴緋瑤沉默不語,倒叫他們好生佩服了一把。
終於到了自己家,提著的精神可以放鬆下來了。
嚴緋瑤比劃著叫人給她放了溫水,她要好好的洗漱沐浴,換掉這一身“叫花子”一般的衣裳了。
蕭煜宗這次卻沒打趣她,說要跟她一起沐浴什麼的。
他簡單的洗漱更衣,便往關押著嚴弘睿的地方去。
“她怎麼樣才能說話?”蕭煜宗看著籠中之人,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叫她來見我,我能叫她說話。”嚴弘睿說。
蕭煜宗哼笑一聲,“不可能,你愛說便說,不願說……這裡多得是辦法叫你說。”
嚴弘睿皺起了眉頭,“你何不問問她自己的意思?這裡是楚地,是你的地盤,我不過想見見她,想與她說說話,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蕭煜宗眼睛一眯,“我緊張?”
“楚王若不是緊張,為何不敢叫她見我?怕我傷了她?還是怕我騙她?亦或者怕我從你懷裡把她搶走?”
嚴弘睿看出蕭煜宗生氣,反而呵呵的笑起來。
“楚王對自己很沒有信心嘛!看來你與她之間,也不是那麼的牢不可破。”
“你閉嘴。”蕭煜宗眯了眯眼,“我與她如何,輪不到你來評說。”
“倘若真是親密無間,評說又能如何?影響不到你們分毫。倘若本就有裂痕,有沒有評說,裂痕也會裂開,遲早的事兒!”嚴弘睿似乎摸到了什麼話能觸怒蕭煜宗,他便轉挑能刺激他的話說。
蕭煜宗眼眸黑沉的駭人,他身上的寒氣,也叫人膽顫。
看押著嚴弘睿的兵吏,有些受不住的紛紛撤遠。
嚴弘睿的臉上,也因為強忍而冒出了冷汗。
“楚王想打我嗎?想殺我嗎?來呀!如今我不是你的階下囚嗎?我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嚴弘睿呵呵笑起來。
蕭煜宗又看他一眼,卻是轉身就走。
嚴弘睿微微一愣,以為他是欲擒故縱。
可他眼睜睜看著楚王越走越遠,絲毫沒有回頭理會他的意思。
嚴弘睿慌了,“楚王!王爺!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麼走了呢?你回來呀!回來我告訴你怎麼樣讓瑤瑤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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