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畫像?”蘇姨娘的聲音顫的厲害。
但她的臉色卻不如嚴緋瑤的差。
嚴緋瑤舉著燭臺,靠近牆壁上的畫像。
十幾個卷軸,乾乾淨淨,不沾灰塵,像是有人剛剛掛上去的。
這畫像上都是同一個人,從少年到中年,再到老年。表情不一,惟妙惟肖,像是看到了畫中本人就站在他們面前一樣!
“蕭煜宗的畫像,為什麼會掛在這裡?他以前來過這裡嗎?”嚴緋瑤問道。
蘇姨娘也跟著她在一旁看,“這是楚王嗎?不對吧,衣服乃是我記憶中,鮮族的衣服呀?”
嚴緋瑤隨著她的話音,這才注意到肖像畫上人物的衣著打扮。不錯,這不是大夏的服侍風格。
衣服多是怪異的騎裝,男人還打著耳孔,帶著大顆的耳釘,或是大大的耳環。
“這不是蕭煜宗嗎?”嚴緋瑤盯著那耳釘,喃喃說。
她與蕭煜宗耳鬢廝磨這麼久了,蕭煜宗有沒有打耳洞,她豈能不知呢?
可畫上的男子,自從少年時候,就已經開始帶漂亮的耳釘了。
“若說不是,也太像了吧?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蘇姨娘嘀咕道。
“還有中年,老年時候的呢!”嚴緋瑤指著最後的幾幅畫說。
蕭煜宗如今還不到而立之年,可這畫上卻有他中年以後,乃至額上爬滿皺紋的樣子。
“這必定是另外一個人。”嚴緋瑤說。
蘇姨娘撇撇嘴:“另外一個跟楚王爺長得一樣的男人?”
嚴緋瑤說:“也不是完全一樣呀,你看畫上的男人下巴稜角更堅毅,楚王爺下巴沒有這麼生硬。”
蘇姨娘側臉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質疑她的吹毛求疵。
“而且你看這畫軸是乾淨的,一點灰塵都沒有,但其他地方都滿了灰塵……”嚴緋瑤摸了下手中的燭臺。
她伸出手叫蘇姨娘看,燭臺上的灰塵把她的手指都弄黑了。
“把卷軸取下來,我們帶回去問問蕭煜宗,看他以前是不是來過這裡,是不是請人給他畫過像。”嚴緋瑤說。
畫卷掛的高,她夠不著。
蘇姨娘一躍而起,伸手去取掛在牆上的卷軸。
她的手剛碰到卷軸,她們面前的牆就“轟隆”顫了一下。
嚴緋瑤險些沒站穩,“地震了?!”
蘇姨娘也落在了地上。
她們面前的牆竟然向一旁撤去,兩人面前露出一扇洞開在牆上的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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