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搖了搖頭,“不是不能說,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蕭煜宗笑了笑,灼灼目光凝望著她。
嚴緋瑤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惟恐他下一句仍舊追問她……
“你近來吃了什麼?”蕭煜宗問。
嚴緋瑤微微一愣,“啊?飯,吃飯啊。”
“皮膚怎麼變得這麼細膩生光?”蕭煜宗眯起眼睛,從她出現在他面前,他就開始這麼旁若無人的看著她,一直到回到這下榻之處,到坐在床上說話……直到現在,他像是看不夠似得。
嚴緋瑤曉是臉皮厚,也禁不住臉紅了,“多謝誇讚,好像我以前皮膚有多不好似得?”
蕭煜宗搖了搖頭,“那不一樣,以前是好,現在‘好’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
輕柔的動作,像是羽毛拂過她的臉頰。嚴緋瑤心頭一動,嘴角繃不住笑。
他沒有追問,還用這樣的方式岔開話題……也算他有心了,她暗笑。
“像帶著朝露,含苞待放的花。”蕭煜宗輕輕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呵氣說道。
嚴緋瑤不由笑出聲來,“不早了……”
“我知道,正合我意。”蕭煜宗說。
嚴緋瑤趕緊解釋,“你不要誤會!”
“唔,沒有誤會。”他說。
……
蕭煜宗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她以前做山匪的時候,身上沒有受過大傷,但小磕小碰還是免不了的,也留了些無傷大雅的小疤痕在身上。
可昨夜裡,不知是屋裡的光線太過昏暗,還是他意亂情迷?
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竟然一個都尋不見了。
她的皮膚完美無瑕,觸之細滑,他險些沉迷進去,不知歸路。
好在兩個人都還存著理智,曉得如今是什麼時候。大戰還未全面告捷,提著的那口氣也還不能松下去。
疲累至極,昏昏欲睡的時候,是嚴緋瑤防備心最弱的時候。
也是她傾吐心聲,最容易把藏在肚子裡的苦水兒倒出來的時候。
兩人同床共枕這麼久,她的這一點兒小脾性,蕭煜宗瞭如指掌。
“瑤瑤?”
“嗯……”她聲音懶洋洋的,幾乎已經要墜入夢鄉。
“你提及畫像,究竟是什麼緣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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