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立時一軟,嘴角也不由自主溢位一抹笑來。
以往聽人說,笑容是最能感染人的,他不以為然……如今才真的深有體會。
他悄悄湊近她,在她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惟恐驚醒她,他的動作又輕又快,表情卻得意像一隻偷了魚的貓。
他臉上也露出鮮有的頑皮之態,跟他的小王妃在一起真好,彷彿他整顆心都跟著變年輕了。
他悄悄披衣起來,迅速來到外頭。
衙門的前堂,做了他們臨時的軍部,他們在堂上擺了一副沙盤,一旁還掛著大幅的輿圖,可以將大夏的半壁江山都看遍。
如此輿圖,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在古代,輿圖屬於重要的軍事資料,是要付出巨大代價才能得到的。
“夏侯淵若是帶騎兵前來,他只能從這幾條路線南下。”
“他昨日劫去了夏侯安的屍首,安時間算,他駐兵之處有可能在這幾個山谷裡。”
蕭煜宗和大將們圍著沙盤,看著輿圖,正在商議。
“派出探子,前往這幾處去查探……”
“探子一來一往,得多長時間?”衙門前堂外頭,忽然傳來一道清麗的嗓音。
蕭煜宗一下子知道來人是誰,但其他將士們卻有不知的,眾人臉面微驚,“哪個女子這麼大膽,竟敢跑到這兒來?”
韓飛立即拽了拽那說話的將領,朝他使眼色。
這大將不說話了,卻有一旁的大將開口,“王爺,這裡可是我們商議軍務的地方,不是您的內院家宅!即便是王妃,也不能隨意進來吧?”
說話這正是先前守在城門口,不叫嚴緋瑤進城,又說蕭煜宗夫綱不振的那位守將。
他話音落地,嚴緋瑤一隻腳都已經踏進門檻了。
這場面有點兒尷尬。
眾人飛快的看了眼嚴緋瑤,知曉這是楚王妃,眾人都不說話的收回視線,假裝專注的看著沙盤。
嚴緋瑤立即把她踏進門檻的那隻腳又縮了回來,她呵呵一笑,“那我不進去,我就在外頭說。一來一往得多長時間?”
那將領膽子大,直接說道,“王妃或許不知,探子探到的情報,不一定要親自送回,他們也有別的手段……至於是什麼手段,抱歉,這是機密。”
蕭煜宗眉頭微蹙,臉色不愉。
嚴緋瑤卻衝他擺擺手,叫他稍安勿躁,不用發火。
“那就大致、最短,最短要多久才能到達這些地方?送回情報來?”嚴緋瑤笑著問。
那將軍眯著眼琢磨片刻,看了看沙盤,又看輿圖,盯著輿圖嘀嘀咕咕的計算,“最快得三日吧?”
“嘁,說少了吧?至少得五日。”韓飛與嚴緋瑤頗為熟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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