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吃不下,蕭煜宗卻是有心安排,御膳房做的全是她愛吃的菜。
看蕭煜宗用的投入,還越過了佈菜的宮女,親自為她佈菜……嚴緋瑤不想抹了他的面子,也配合著拿起筷子。
越吃,反而越有食慾。
原以為食不下咽,沒想到還真吃了不少東西。
她覺得自己身體一直熱乎乎的,腦子裡多出了一些關於豔姬的記憶……她並沒有特別多異樣的感覺。
飯畢,蕭煜宗原本要陪她去內殿。
嚴緋瑤也打算聽聽,他還有什麼寬慰之詞。
哪曾想,沈然從外頭回來,站在殿外稟報,“蕭珩的屍首已經裝殮,求聖上吩咐。”
“派一隊神武軍護送去帝陵,先前只有衣冠冢,如今可以安葬了。”蕭煜宗緩慢說道,聽不出情緒。
嚴緋瑤站在屏風後頭,支著耳朵聽。
“國丈爺他們也已經臨近京都,若照常趕路,最快隔日就可抵京。”沈然繼續說道。
嚴緋瑤猛吸了口氣,她爹孃,弟弟他們就要進京了……原本她以為會是風風光光的接他們入京。
可沒想到,如今竟然是這樣的情形……
“不要,不要讓他們那麼快入京,且等等!”嚴緋瑤站在屏風後,皺眉說道。
蕭煜宗卻緩緩開口,“令兩隊神武軍出城,前往迎接,照常入京,送入忠義伯府。把忠義伯府改換匾額,令宮中敕造‘國丈府’的門匾,替換過去。”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嚴緋瑤忍無可忍的衝出屏風,挺身立在一旁,仰臉逼視著蕭煜宗,“我說現在不要讓他們入京,叫他們暫且安頓在驛館裡!”
蕭煜宗淡笑看她,“為什麼?”
嚴緋瑤想發火,她勉強壓抑著怒氣,“我不信聖上不曉得為什麼,如今百官在宣德門外跪求,求聖上誅滅妖后!國丈是什麼人?是妖后的爹,你叫他們如今入京……是叫他們受人奚落!受人白眼的嗎?我是他的女兒,不能帶著忠義伯府在京都過安逸的日子也就罷了,至少不要叫他們跟著我受這窩囊氣!”
嚴緋瑤說完這話,眼圈已經紅了,有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卻咬著牙死死的忍著。
蕭煜宗目光深遠的看她,“誰給你窩囊氣受了?是礙著你用膳,還是礙著你休息了?他們愛跪,就叫他們跪去吧,跪傷的又不是你我的膝蓋。”
嚴緋瑤聞言深深一愣。
“倘若因為他們在宣德門外一跪,咱們這邊兒就不敢接國丈入京了,明明有舒適的國丈府不叫住,有家不能回的住在驛館裡,這才是窩囊氣吧?皇后以為呢?”蕭煜宗認認真真的問道。
嚴緋瑤還真被他給問住了,愣愣看他。
“皇后說,是回府受氣,還是不能回府更受氣?”蕭煜宗又問了一遍。
嚴緋瑤不想理他,但嘴巴卻老老實實的說,“有家不能回……更憋屈。”
蕭煜宗點頭而笑,轉臉吩咐,“叫前往迎接的神武軍都打起精神來,若是叫什麼不開眼的人攪擾了國丈府的人,朕拿他們是問!”
沈然立即抱拳應是,躬身退了出去。
蕭煜宗起身走到嚴緋瑤身邊,垂眸目光溫潤的看著她的臉,“在冷宮地牢裡,也非全無好處,那裡清淨,無人攪擾,我倒是想明白了許多道理。”
”?理道麼什“,他著看眉皺瑤緋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