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姑對宮女們點點頭,宮女們這才不把我往外趕了。
蘇姑姑叫人喚我進去的時候,阿孃正側躺在床榻上,目光溫柔的看著爹爹。
而爹爹正抱著那個小襁褓,哼唱著什麼,輕輕的晃著妹妹。
他那麼溫柔,是我從來沒見過的,他從不會對我那樣。
他對我說話,即便放緩了語調,眼睛裡也是嚴厲的,他不說,但我感受的到。
他對妹妹不一樣……儘管妹妹還那小,那麼皺巴巴的,妹妹卻像是他眼裡的珍寶。
妹妹很小,妹妹的襁褓也很小,在父親那麼強壯的臂彎裡,她簡直小的可憐。
“阿孃,你疼嗎?蘇姑姑說你傷了身子,流了很多血嗎?”我小聲問她。
母親對我和善的笑起來,她摸摸我的頭,她的手很白,蒼白的近乎透明。
“不要緊,母親會很快好起來,母親是神醫呀,你忘了嗎?”
我點點頭,母親從來不騙我,她說她會很快好,那一定很快。
“你看過妹妹了嗎?你給妹妹取個小名好不好?”母親說。
我嚇了一跳,“我可以嗎?我可以給她取名嗎?真的?”
母親點頭。
我高興壞了,“叫糖糖。”因為我夢裡的妹妹好甜好美,就像蘇姑姑做的桂花糖。
“這算什麼名字?不好。”父親搖頭,看著懷裡的襁褓,“我們不要叫糖糖,我們叫寧馨兒,你是爹爹的寧馨兒。”
我呼吸一滯,胸口裡好悶好悶,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覺得好委屈。
委屈化作眼淚,已經要奪眶而出。
但我面對著父親,強忍下去,我攥著拳頭,像一隻小豹子,瞪著他。
我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因為他會嘲笑我,他說愛哭的男孩子不是真男人。
他那麼高,他手臂那麼有力……我要怎樣才能把他懷裡的小襁褓奪過來,告訴襁褓裡的妹妹,我們才不要叫什麼“寧馨兒”,我們就叫糖糖,桂花糖的糖!
“我也覺得糖糖好。”母親在我身後說,“女孩子,甜甜的,寓意多好。”
我鬆了口氣,回頭感激的看了母親一眼。
她衝我點點頭,那一瞬間,我又想哭,是感動的哭……母親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跟我一邊的。
“你就縱著他吧!什麼事都縱著他,看他什麼時候能成器!”父親又是這副語氣。
他說我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因為我說母親?
我討厭他!
我整整一晚上都沒跟他說話,我還故意叫妹妹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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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拉就覺不知不課功,上妹妹在都思心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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