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姝還沒覺尷尬,樓辰卻已經變了臉色。
他咻的回過頭,眉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個,他……我……”
蕭明姝嗤嗤竊笑。
樓辰尷尬更甚,眼底都露出一絲窘迫來。
蕭明姝乾脆的替他說:“他是他,你是你。”
“呃……是。”樓辰點點頭,但他可能覺得這麼評價對裡頭的安瑞慈也不太公平,他又說,“其實他以前也不是這樣。”
蕭明姝點點頭,說:“我知道,你不是說他腿不好嗎?腿不好的人還能玩兒的這麼開心,可見是身殘志堅了。”
樓辰騰地愣住,身殘志堅……還能這麼用嗎?
難道她不是覺得裡頭的人“醉生夢死”嗎?現在才下午時光啊,裡頭的靡靡之音聽起來卻已經到了晚上似得。
蕭明姝卻一本正經的點頭。
安瑞慈不知是什麼時候從屋裡出來了,他正坐在木製的輪椅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
“樓爺,你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活寶?身殘志堅?哈,我還是頭一回聽見人這麼說我的,對我胃口!”安瑞慈坐在門廊下頭,一雙鳳眸,精光乍現。
樓辰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別嚇壞小姑娘。”
安瑞慈不敢置信的看他,“喲,什麼情況?不是給我帶來的人啊?”
樓辰眯了眯眼。
蕭明姝跟在樓辰後頭,上下打量著溫瑞安。
她注意到,這裡的鮮少有門檻,所有的門廊下頭該有臺階的地方,這裡都是斜坡。
坐在輪椅上這個人,看起來年歲和樓辰差不多。
但他的腿上卻蓋著厚厚的毯子,即便有毯子遮掩,他的下身也顯得比正常人單薄瘦小。
“我可以看看你的腿嗎?”蕭明姝問道。
樓辰呼吸一滯,小姑娘問得太直接了,安瑞慈性情敏感,尤其是對他的腿。
果不其然,他聞言鳳眸一眯,冷眼看著小姑娘,哼笑:“你說什麼?”
蕭明姝像是察覺不到對方的情緒,仍舊說:“我想看看你的腿,你是完全站不起來了?還是能站不能走?”
安瑞慈呼吸顯得凝重,他盯著蕭明姝的視線裡已經藏匿了殺機。
樓辰立時側了一步,將蕭明姝擋在她身後。
蕭明姝卻笑嘻嘻說:“身殘志堅的人,擅長苦中作樂,且並不忌諱自己的身殘之處,更不會諱疾忌醫。若有那麼多忌諱,還怎麼苦中作樂呢?避忌忌諱還來不及呢。”
安瑞慈被她說的一愣……小姑娘人小,話的道理還挺大。
安瑞慈問:“你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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