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咬他的是瞌睡蟲,他沒事,先前精神太興奮了,再接受刺激對他精神不好。”蕭明姝笑了笑,“人在短時間內刺激太多,說不定會精神失常。”
管家眼前發暈,耳邊嗡嗡……他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已經精神失常了?
“這條千足蟲也有刺激筋脈,疏通經絡的作用,但是它壽命太短,而且不是我打小養起來的,它本身的藥性不強,只能在人體內活個三五天。吃掉一些血脈裡的渣滓,清淤,疏通能力有限。”
蕭明姝一邊說,一邊倒出瓶子裡中指長短的花紅色蟲子。
那長滿了腿的蟲子,在她白皙的手掌上蠕動。
管家忍不住,跌跌撞撞跑到一旁,扶著樹狂吐去了。
“這是紅色的蜈蚣?”樓辰問。
蕭明姝斜睨他一眼,嫌棄說:“你是隻認識蜈蚣嗎?蚰蜒說是蜈蚣,千足蟲也說是蜈蚣?蜈蚣只是千足蟲裡的一種。”
樓辰頭皮發緊,他覺得自己能忍住沒嚇跑就已經不錯了。
看看周圍,除了睡著的安瑞慈,還有誰能穩如泰山一樣站在這裡,眼睜睜看著而巋然不動的?
他們豈不都嚇跑了嗎?
樓辰正暗自自豪,但見蕭明姝的動作,他立時不能鎮定了。
蕭明姝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她挽起安瑞慈的褲管,伸手在他腿上割了個小口子。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腿流了出來。
她把手上的紅色千足蟲送上前去,那蟲子瘋了一般,嗅著血味兒就去了。
滋溜一下,明明有中指那麼長的蟲子,卻眨眼之間不見了蹤跡。
安瑞慈腿上流出的血也沒有了。
樓辰忍不住,頓時渾身不適……
“那蟲子……哪裡去了?”
蕭明姝微微一笑,“你猜?”
樓辰閉上了嘴,默然不語。
蕭明姝又挽起另一隻褲管,一樣的操作。
管家吐完了回來之際,蕭明姝已經拍拍手,從輪椅旁站了起來。
“好了。”蕭明姝說著,在安瑞慈耳邊拍了拍手掌。
安瑞慈立時驚醒,神色茫然。
樓辰默默看他,果然還是睡著了比較容易搞定……他若是醒著,即便這小姑娘說的天花亂墜,他只怕也不能答應。
“覺得怎麼樣?”樓辰問。
安瑞慈不明所以,“什麼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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