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姝認真回味了這話,點點頭:“北燕太子說的是。”
難怪樓哥哥一直沒有動手,他的耳目,應該已經發現她正在這輛滿城跑的馬車上了吧?
蕭明姝的心一下子平靜安穩下來。
車伕架著車去了一處宅院,這宅院外觀實屬平常,進了院子裡頭,蕭明姝就嗅到了曾經在京都驛館裡嗅到的那種味道——北燕兵的味道。
這裡屯積著不少的北燕兵馬呢,她歪了歪頭,並不怎麼擔心。
北燕太子這會兒似乎是沒了心思,竟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
樓辰在他心裡,還真有那麼些威懾力。
蕭明姝打心眼兒裡盼著,自己的哥哥有朝一日,也能對想要佔大夏便宜的外族有這樣的威懾力——是靠他自己,是靠他所領導的朝廷,是靠大夏的國力……不必再靠父親的蒙蔭。
蕭明姝想著,又搖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要成長經歷的路途。她不是她哥哥,怎麼可能會明白蕭睿要面對的壓力,和他要戰勝的挑戰呢?
蕭明姝不再鑽牛角尖。
李明義推著她,讓她下車。
她順從的從馬車上跳下來。
“把她綁了,看守在屋子裡!”李明義吩咐道。
他話音剛落,就有常服的北燕兵來說,“外頭有樓家的人要見您。”
李明義不動聲色的吸了口氣,他果然是被盯上了,這邊才剛到,那邊樓家人就已經上門了。
他扭頭看了看蕭明姝。
蕭明姝衝他聳了聳肩,還轉身叫他看了下她被反剪綁在背後的雙手。
北燕兵真是狠,完全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他們綁的繩子,緊的叫蕭明姝覺得她手腕上的皮都要被勒蹭破了。
“走!”北燕兵推搡她。
蕭明姝不防備,被推的踉蹌的一下,險些撲倒。
李明義心裡有氣,抬腳在那兵吏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本殿叫你綁她,叫你推她了嗎?她是本殿的太子妃,你不知道嗎?”
那兵吏被踹懵了,一時愣在那兒,手足無措。
蕭明姝心裡好笑,北燕太子才不是心疼他,不過是有氣沒處撒,又愛惜自己的面子罷了。
那群北燕兵茫然無措的把她“請進”屋子裡,門窗全鎖上,把她關在裡頭。
李明義前去見樓家來人。
蕭明姝動了動手腕,緊、疼!
繩子粗糙,她細皮嫩肉的手腕當即就要蹭破了。
上次有為了解開繩子,把手腕弄流血的經歷,這次她沒那麼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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