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姝抖落藥粉之後,很快就有白蟻從牆角的木製柱子裡爬了出來……
北燕太子李明義此時正在花廳裡坐著。
他沒見樓家的人,因為來人不是樓辰。
“叫一個小嘍囉來跟本殿說話?樓辰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李明義對下人說,“本殿願意見他樓辰,就是給他面子,叫他親自來,否則免談!”
下人躬身去傳話。
一旁的親信上前稟報情況,“已經去探過了,所有的暗道都被封了,那些暗道準備的時候,似乎都沒有被人發現,如今方知……不過是他們有意縱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
“蠢貨!”李明義罵了一句。
親信不敢應聲,過了片刻,才又說:“城門也被封了,咱們在城外的兵吏得不到訊息,不能及時接應,城裡的人出不去,斷了聯絡。”
李明義擰了擰眉頭,“不是還有一條暗河嗎?”
“暗河起頭的地方,全是樓家的家丁在守著,船都被他們拉走了。”親信聲音越來越小。
“怎麼還不見大夏的那兩個官員被帶過來?”李明義皺眉,臉上多了些不安。
親信怔了怔,“您說的是住在客棧裡的紀文和傅錦榮?”
李明義不滿的哼了一聲,這還用問?
親信也有些茫然,“照這時候,應該已經把人押過來了呀……”
紀文和傅胖,是與蕭明姝同時被他們的人控制起來的,所趁的時機,就是蕭明姝轉身離開,往樓家馬車前去的功夫。
蕭明姝遇見北燕太子,北燕兵吏拿住紀文傅胖。
如今蕭明姝已經被李明義在城裡兜了數圈,無法出城,才帶回來了。
紀文他們更是應該先一步被帶來才對……
“稟——稟太子知道!”花廳外慌慌張張跑進一人。
李明義皺著眉,心頭沒來由的砰砰跳了幾下,“說!”
“咱們的人被抓了,大夏的官員和樓家的下人都被劫走了。”兵吏慌張抬頭,額角有殷紅的血順著臉頰淌下來。
李明義猛然吸氣……
“樓辰……”他忍不住咬牙。
親信在一旁咕噥道:“表面上要跟殿下和談,暗中卻救走了他們的人,還傷了殿下的人馬……真是明面上一套,底暗地另一套!”
李明義猛拍了一下案几,怒道:“跟我玩兒兵法,樓辰他是瘋了吧?他救的那些都是嘍囉!真正該救的人,還在我手裡,他豈不還是被動的?呵!愚蠢!”
李明義闊步就要朝外走。
親信在一旁嘀嘀咕咕,忽然拱手勸道:“殿下,卑職有話想說……”
“說!”李明義不勝其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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