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夏念甚至不應該被當作情敵,因為這個人早對她已沒有威脅了。
她所擔心的,踟躕的,全都和夏念無關,僅僅只是,蘇辭會不會喜歡她, 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女人的聲音響在耳畔,蘇辭朝她遞來一隻球拍,喚了她兩聲都沒應。
顏初立馬清醒,抽離心緒,接過蘇辭手中的網球拍,不好意思地笑了,回答說:“我是在想,我得跟蘇姐姐打多少場球,蘇姐姐才能答應做我女朋友。”
女人已漸漸對小朋友直白的表達方式免疫了,伸出藕白的食指點過顏初的眉心,將她那顆過於機靈的小腦瓜子朝後一推,笑著說:“你現在要思考的問題不是這個。”
她又朝顏初懷裡扔了一隻網球:“如果你今天能跟我對打三個來回,我下午就請你去看電影。”
“還有這等好事?!那我今天非得學會不可!”顏初顯而易見地驚喜,打了雞血似的幹勁十足。
不過小姑娘明顯低估了蘇辭口中所說的三個來回。
她跟著蘇辭一塊兒做了套簡單的熱身運動,聽瑞莎講解了十分鐘持拍動作、擊球位置和發力要領,勉強拋接幾個球熟悉了球拍,找到一點點朦朧的手,立即興沖沖地要和蘇辭對打。
蘇辭見小姑娘高興得很,當然不會潑她涼水,只是好心提醒一句:“那你要小心了!”
顏初擺好接球的動作,全神貫注盯著蘇辭手裡的那顆圓圓的網球,就算接不上,氣勢也要擺足。
何況,哪能那麼確定就真的接不著呢?
菜鳥也有菜鳥的倔強!
顏初如是想。
然後蘇辭左手輕輕一拋,給顏初餵了個基礎的練習球。
小朋友瞅見球來,拿著拍子就往上衝,結果拍網到手的距離預估失誤,擊球的位置偏上,而且,這顆球衝擊球拍的力道也和預想的不太一樣,她胳膊一震,明黃色的網球非常順利地斜斜彈起,跳出線外。
唔。
“再來!”顏初捲起袖子,振臂高呼。
第二顆球,沒上拍。
第三顆,出界。
第四顆好不容易接上了,沒過網。
第五顆……
第六……
第……
“啊……”顏初拿球拍當柺棍,手軟腳軟地立在太陽底下直喘氣。
蘇辭給她餵了十來個球,她沒一個接過網的。
別說跟蘇辭互接三個來回,一個來回都沒成功。
更讓她震驚的是,這項運動對體能的消耗簡直可怕,她就在白線劃定的格子裡跑來跑去幾分鐘而已,就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