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見她這樣,不好再發球了,笑問:“累了吧?休息一會兒?”
“休息,我喝口水再戰!”顏初無奈妥協。
女人被顏初無可奈何的小表情逗得忍俊不禁,哈哈笑出了聲。
她頭上戴著一根淺橙色的護額,神態明媚,笑容爽朗,像個還在讀書的學生,執拍而立的樣子盡顯蓬勃英氣。
顏初跑到場地外邊,適逢瑞莎給她遞了瓶水來,她喝了兩口,然後迫不及待地向瑞莎請教,她剛才接球的動作有什麼需要更正的地方。
瑞莎樂意教她,而且知無不言。
顏初邊聽邊試圖比劃動作,但手裡還拿著一隻水瓶,不太方便。
蘇辭這時正好也走到她們身邊,小姑娘正認真聽瑞莎講呢,不經腦子就把手上水瓶遞給蘇辭。
女人也沒多想,自然而然地扭開瓶蓋飲了一口。
等顏初聽瑞莎講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下意識幹了什麼,她轉頭一看,蘇辭正重新擰上瓶蓋,瓶子裡的水位線下降了至少兩釐米。
小姑娘愣在原地,嘴巴張成一個“O”型。
蘇辭被顏初盯得不自在,看看女孩兒的眼睛,再順著她的視線轉向自己手中的水瓶,頓了兩秒,陡然意識到什麼。
她美眸睜大,看向自己先前擱水瓶的地方,那瓶剛開只喝了一兩口的礦泉水可不就孤零零的立在長椅上。
蘇辭:“……”
女人短暫沉默,然後揚手把水瓶推回顏初懷裡,波瀾不驚地說:“還你。”
不就是一口水嗎?一口……咳。
蘇辭拿著球拍轉身回到場地,腳步匆匆,耳尖微紅。
顏初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又翹了翹,隨著飛揚的心情幾乎咧到耳根去。
“聽明白了嗎?”瑞莎絲毫沒有發現這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情緒變化,依然盡職盡責地指導顏初如何正確接球。
被瑞莎的聲音拉回注意力,顏初連忙點頭如搗蒜:“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她說著,又悄悄擰開了瓶蓋,喝水前還朝蘇辭偷偷瞥了一眼。
嘿。
小姑娘高興壞了。
然而,顏初的快樂沒有持續太久,重新開局,蘇辭居然不再留情,她本來就不怎麼能接得上球,第二輪完全被蘇辭虐菜。
如果說上一把她就算過不了網多少還能有幾次打上了拍,這回蘇辭發的球又快又狠,打了十來個,連上拍的都沒有。
她有理由懷疑,蘇姐姐這是惱羞成怒,公報私仇!
“剛剛說的什麼來著。”顏初雙手扶著球拍,氣喘吁吁地說,“如果我跟蘇姐姐對打三個來回,蘇姐姐請我看電影,是吧?”
球網對面的女人氣定神閒地回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