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風一下攥住我的手,徑直將我往他懷裡拉:“怎麼?連你閨蜜的醋你都吃?”
我耳根頓時燙了起來,我目光下意識挪向別處:“扯淡,我怎麼可能吃你的醋,你想多了,顧清風!”
顧清風諱莫如深看著我,笑得一臉盪漾:“真的嗎?我還以為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我已經成功走進你的內心了呢。”
我佯裝輕鬆,抬眼一臉無謂地看著他笑道:“我內心現在是銅牆鐵壁,就憑你,鑽不進來的。”
他另一隻手突然就環上我的腰,深邃的眼眸中盪漾著一抹醉人的曖昧:
“刀山火海我也敢闖,更何況區區銅牆鐵壁!”
他的話鏗鏘有力,像一記錘,重重錘了下我的心。
我內心震撼,卻忍不住“嗤”了一聲:“你是不是闖過太多銅牆鐵壁,所以經驗十足了?”
顧清風聽出我的嘲諷,他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他湊到我的耳邊幽幽地說:
“如果我說就你一個,你信不信我?”
“不信!”我回答得斬釘截鐵。
顧清風一下笑了,他狠狠捏了下我的鼻子,就在他還想要說什麼之際,忽然,一位護工匆匆從走廊的一頭小跑過來對我們說:
“秦小姐,您父親已經醒了,他說想見您!”
那個瞬間,我猛然從我剛剛的環境之中脫離出來,我連忙點了點頭:
“好的,我這就來!”
顧不得再和顧清風多說什麼,我轉身立刻箭步衝進了父親所在的病房。
我的心情本來是激動無比,可是,當我推開病房門,看到秦霖半躺在病床上,目光幽幽望著我的時候,我的心情忽而一下就靜了下來。
那麼多年彼此之間的怨懟,不是一下子就能消散的。
我在原地定住了腳步,怔怔望著他,他也怔怔望著我,足足僵持了幾十秒。
他終於率先開口,一開口,率先是一聲冷哼:
“聽說你把我偷偷轉移到這裡來,現在你得意了?”
他話語中還帶著十足的火藥味,一如過去許多年裡那樣,哪怕這次,我救了他的命。
他這麼一嗆,我心裡負擔反倒突然一下子變輕了。
我慢悠悠晃過去,扯了張椅子坐在他面前,抬眼淡淡望向他:
“你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我有什麼好得意。”
他又冷哼了一聲,畢竟身子骨剛剛甦醒,他咳嗽了幾聲,又說:
“那我也樂意!至少人家比你這白眼狼強,就想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我目光裡登時就蹦出一絲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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