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手機的真正主人在哪兒。”席南柒自小便被教導,遇到危險時該如何自救,又該以什麼辦法逃脫,靈敏判斷出準確位置。
那些膽敢綁架她的人是衝席氏富可敵國的財產而來,而綁架她身邊的近友,卻是衝席南柒而來。
昨天方之言的‘綁架’歷歷在目,席南柒立馬就想到,語氣立刻凜冽起來。
“二嬸,你有什麼就衝我來。”席南柒現在才知道,為什麼綁架人不成,一定要從那人身邊的親人下手。
席南柒身邊的親人,除了權敬梓再無別人,而權敬梓比她更懂得保護自己,不會輕易被抓住,也就只有對安鹿下手,才會有勝算。
果然不出她所料,電話那頭的方之言,笑得依舊張揚,像是得了什麼失心瘋一樣。
“南柒啊,你還真是我的好侄女。”方之言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悽悽響起,就像是鬼魅,讓席南柒聽得很不舒服。
隔著電話,也看不到那頭方之言的神情,可席南柒卻能夠大致判斷出。
安鹿的手機在方之言手中,這說明什麼?
方之言怎麼動她都可以,可如果動她身邊的人,一定不行!
昨天席哲的事沒成,方之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昨天打草驚蛇驚動了權敬梓,權敬梓對她的防範更加重,方之言找不到時機對她下手,卻是找到了安鹿。
好卑鄙的手段!
席南柒握著手機的五指下意識收攏,指尖緊緊攥住,她的語氣依舊平靜。
“二嬸,放了那個女孩,有什麼話你和我說。”席南柒知道,方之言昨天是同自己開玩笑,那麼今天就不一樣了。
她是真綁架了安鹿!
安鹿一個弱女子能做什麼,方之言竟然算計得下去!
似乎是在斟酌席南柒這句話有多少可信分量,昨天被權敬梓的人帶走,方之言是惱羞成怒,也明白,和席南柒硬碰硬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只要權敬梓還在席南柒身邊,就一定會阻止她的行為。
既然席南柒想要主動送命,方之言也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席哲入獄,等著唯一翻身的機會就在席南柒身上,只可惜席南柒這個小賤蹄子就沒有按過她的心意行事,方之言自然惱了。
她算是對自己這個所謂侄女,仁至義盡了!
“席氏下午會召開發佈會是吧?”這頭的方之言,雙眼流轉地看向被捆綁在凳子上的安鹿,語氣染上笑意。
席南柒當下眉頭輕擰,“是。”
她現在就是趕去會場,為了下午的釋出會做準備,沒想到方之言竟然提到了釋出會,是算準了什麼麼。
不用權敬梓說,席南柒也知道,此次釋出會是為了處理席哲的事,十有八九都是不利席哲的,方之言抓安鹿,無非是想威脅她。
“南柒啊,二嬸想要你幫忙做一件事。”
如果說席南柒的性子,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麼此時此刻,在方之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對其的忍耐程度已經到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