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美女的搭配在上流酒會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而像是這對伴侶如此高調入場,就連排查的保鏢都不自意多看了眼。
女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豔到極致的美,而她身側的男人,有著不怒自威的雅痞,鼻樑上一副銀色細邊眼鏡,狹長的眼睛藏在鏡片後面,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
“傅總,裡面請。”保鏢做完排查,恭敬地做了請的動作。
遊輪船身閃爍的霓虹燈五彩繽紛耀眼非常,甲板上早到的賓客紛紛正裝出席,搖晃的酒杯和悅耳的音樂交錯,在為即將舉行的酒局盡力鋪陳。
有不少認出傅東陽的賓客,紛紛過來客套。
“傅總風采依舊啊,想來身邊這位就是尊夫人了吧,還真是傾城美人,百聞不如一見啊。”同傅東陽客套著的那些老總目光不時掃過席南柒,語氣揶揄,目光帶了幾分褻瀆。
傅氏和歐洲龍頭君氏聯姻,這位傳聞中的二小姐在公眾前露面的機會極少,沒想到這次交接儀式,竟然陪著傅東陽一起來了。
搭著男人臂彎的席南柒,聞言唇角微僵,也沒反駁。
“白董說的正是,怎麼不見令夫人和令嬡,聽聞今晚那位新任黨首可有擇選夫人的意思呢。”
傅東陽很快把話題引到了別處。
此言一齣,席南柒微愕。
擇選夫人?權敬梓嗎?
“嗯,忘了告訴你,新任黨首即位後,那些奉承的勢力會送很多女人上去。”見席南柒滿目疑惑,傅東陽側身在她耳邊道,語氣輕描淡寫,彷彿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不用這麼看我,這也是權正的意思。”傅東陽笑著,說完繼續和剛才那群人客套。
他們剛才的一番耳語落在旁人眼中不過是夫妻間的親暱,沒人在意。
是權正的意思麼。
哪怕知道這不是權敬梓的意思,可席南柒承認,她現在心底很不舒服。就像原本是自己的東西突然被拿走,被旁人佔有自然而然產生了牴觸心理。
可她忘了,她和權敬梓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很快,遊輪另一端傳來騷動,接著便見清一色著制服的保鏢從賓客中穿過,一字排開。他們這些賓客都被擋在保鏢之外,無數道目光投射過去,只見一個頎長熟悉的身影走來。
他在無數保鏢擁護下走來,像極了踏入世間的神祇,矜貴與英氣盡露無遺。
男人穿著一身純黑筆挺西裝,領口露出復古紅的襯衣,身形頎長優雅。他一步步走來,琉璃的耳鑽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而比起穿著,男人的相貌更為奪人眼球。
無數驚歎自人群中發出。
席南柒站在甲板邊上,和男人掃來的目光措不及防地對上,她的唇角微僵。
顧朝跟在男人身後,一旁陪侍的服務生托盤上放著一把銀色手槍。
直至男人從自己面前走過,席南柒才回過神來。
她剛才確定權敬梓是看到了自己,難道是她感覺錯了?
按照本來的安排,她是不該出現在南美的。可她不但出現了,還親眼目睹了即將為他舉行的黨首交接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