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愛這個女人嗎,我給你們公平競爭的機會。”
你們?
君惟琛敏銳捕捉到那人話裡的意思。
很快,他就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自外走入,冷佞的氣澤湧動,逼仄的環境驟然被壓縮。
光亮中,來人的左耳琉璃耳飾矜貴傲然,而那一雙黑眸,冷峻到無人可及。
“你們只有唯一的一把槍,當然,也只有唯一一顆子彈......誰先殺了對方,就能帶著這個女人離開,當然,還有其中一位父親的屍體。”
看到權敬梓後,君惟琛這才確定。
和他說話的人是權正。
那個殺人如麻見血狂佞的南美魔鬼。
只是權正該不是瘋了?他讓他們兄弟自相殘殺?
一顆子彈,那麼無論是誰死,存活下來的人也不會好過。
更何況,他還拿席南柒作為賭注!
男人的目光自從他出現後就一直落在自己懷中的女子身上,他能感受到權敬梓剛才一閃而過的暴戾,他是真沒打算放過自己。
也是啊,就算他們有血緣關係又如何。
但凡碰上席南柒的事,他這個弟弟哪裡還會懂得分寸。
可是......君惟琛的目光也朝懷中的女人看去,不知道權正對她做了什麼,女子的身體冰涼,似乎有發燒的症狀,整個人還渾渾噩噩說了幾句囈語。
“放開她。”權敬梓冷冷地將目光移到君惟琛抱著女子的手上。
那是他的阿柒,她應該在自己懷裡。
“我的好外孫,你不是一直說我不給你這個機會嗎。現在來了,我讓你帶走她,只要你能殺了眼前的人。”
君惟琛死,席南柒才能活。
也就相當於一命抵一命。
殺了誰他都不虧。
權正沒有露面,聲音卻從暗室的四面八方傳出,森冷像是鬼魅猖獗,隔著擴音器都能聽出他話裡的不懷好意。
權敬梓目光冷了冷,接著就從身後保鏢手中拿過那把槍。
兩人一站一蹲,君惟琛懷裡還有席南柒。
局勢一瞬間明朗,氣氛不自覺開始劍拔弩張。
“很好,這樣真好,我的好外孫,繼續——”
權正的聲音陰魂不散地繼續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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