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郭先生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瓶子,上面有青花,有粉花,還有綠花,褐花,黃花。還帶著倆耳朵。說白了,就是個帶耳朵的花裡胡哨的瓶子。
我拿起來看看後,我說:“就這,一千五百現大洋?”
陸英俊說:“你小心點別摔了,這要是摔碎了,你們就得賣汽車還債了。”
郭先生笑著說:“這是仿品肯定不值一千五,但那件是真品,一千五都是撿漏了呀!”
花澤小姐說:“這件東西我見過,在平安京我的老家了。”
林穗說:“這麼說的話,那次交易之後就沒什麼關係了啊。這花澤先生的錢都存在銀行,東西都運回了平安京,家裡也就是留個過日子的錢,肯定不是謀財害命。難道是因為那次交易做下了仇嗎?郭先生,這那保長人品怎麼樣?”
郭先生說:“這我就不清楚了,他不是圈裡人,我只見過他那一次。要不是王先生說他叫耗子,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你們說的那保長。我甚至不知道他姓那。”
我站了起來,說:“郭先生,謝謝您提供的線索。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郭先生一抱拳說:“王先生,惜君的事情,我真的是抱歉啊!”
我一笑說:“郭先生,您想我叫您岳父,我還不願意呢。我們做朋友不是也挺好的嘛!”
郭先生一聽就哈哈笑了起來。
我們往外走,郭先生把我們送上了車,目送我們離開。
陸英俊一邊開車一邊說:“郭先生人不錯,怎麼就生了那麼一個女兒呢?”
花澤小姐說:“惜君小姐讀了一些書,接觸到了一些主義和精神,心高氣傲是難免的。”
我說:“你以前也這樣嗎?”
花澤小姐搖搖頭說:“環境不同,我五歲開始就接受訓練,我從十歲就離開家到了軍隊。我沒有童年,沒有少年,沒有青年。我就像是這輛汽車,加油,定時保養,就會一直跑下去。”
林穗這時候轉過頭來,她說:“花澤小姐,有句話我知道不該問,但是和案情有關,我又不得不問。”
花澤小姐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想問,我父親是不是一個間諜。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他不是。他只是一個商人。”
林穗說:“也許他是間諜,你不知道。”
花澤小姐搖搖頭說:“他要是間諜就不會娶溫超超為妻。溫超超是個知識女性,感情細膩,有思想,有見識,我父親是間諜的話不會在身邊留這樣一個女人。”
林穗轉過頭去,和陸英俊對看了一眼。我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和陸英俊很久了。
我說:“花澤先生要是間諜的話,那可就不是簡單的兇殺案了,有可能是力行社的人做的,也可能是紅黨做的。”
花澤小姐點點頭,她說:“一定不是,我父親賺了很多錢,都送回了老家,他打算賺夠了錢帶著溫超超回家養老的,他給我寫的信裡總是提這件事,也是讓我有心理準備,接受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繼母。”
我說:“這麼說的話,花澤先生不是間諜,那就不存在被秘密處決的事情。這就是一件普通的兇殺案。”
陸英俊這時候回頭看看我說:“蠍子,我發現你挺慫的,你是不是挺怕喬參謀的?我告訴你,不用怕他,這種人你越怕他,他越得意,越過分。你必須拿出氣勢來。”
我笑著說:“我就是個小郎中,我拿什麼氣勢。再說了,我們正事一大堆,何必惹麻煩?辦正事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