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陸英俊說:“你就是慫了,蠍子,身為男子漢大丈夫,要寧死不屈。別慫,和他幹,我給你撐著你怕啥?”
林穗說:“蠍子,你別怕,出事了我給你兜著。和他打,他不敢拿槍打你,他要是敢動槍,我和陸英俊直接就把他抓了關起來。你要是死了,我保證給你報仇。”
花澤小姐看著我說:“死都死了,你還在乎別人給你報仇不報仇嗎?蠍子,還是不要意氣用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中國有句話,叫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做事不能憑運氣,要憑實力。”
陸英俊回頭看看我和花澤小姐說:“你倆倒是性情相投。我是個急性子,今天的仇今天就得報了,不然睡不著覺。”
林穗大聲說:“拐了拐了,再不拐去昌平了。”
陸英俊猛打方向盤,拐到了正確的道路上。
我們這次來得早一些,到了來順家的時候,正趕上他家在吃飯。我們一來,把他們的飯給耽誤了。事態緊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大家都坐在了堂屋裡,我開門見山說:“老爺子,來順,那保長和你們家熟悉嗎?”
來順說:“我和那保長不熟,僅限於認識這個人。”
我說:“老爺子,您呢?”
老爺子呵呵一笑說:“你們要是不問,我還真的不想說。實不相瞞,我十三四歲的時候,經常和我爺爺去給奉國將軍府上送肉。那保長的祖上就是當時的奉國大將軍,人家那保長也算是名門之後。他為何要改姓啊?就是不想再提祖上這些事了。畢竟以前旗人殺了不少漢人,保不齊就和誰有仇。現在旗人落魄了,要是有仇人知道他是葉赫那拉後代,搞不好就會拍他悶棍。那保長這官都是他花了五十塊現大洋買來的,他為啥買這麼個芝麻官當啊?就是因為他心虛啊!有個十八品的芝麻官,也算是有了一絲底氣。那耗子這人,說心裡話,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他就沒幹過什麼好事。”
我說:“這麼說,那保長對你們家的情況也熟悉。”
老爺子說:“也談不上熟悉,他知道我家是殺豬的。”
我說:“來順,那保長最近買過你家的肉嗎?”
來順說:“買過一回,挺長時候了。那次他從對面窯子裡出來,剛好路過我的肉鋪,割了二斤五花肉。”
我說:“你不是不認識他的嗎?”
來順說:“我是不認識他,不過他少給我錢了。一斤肉二角五分,二斤肉一共五角錢。他就給了我四角錢就走了,讓我記賬。我當時很忙,還有別的客人,也沒辦法去追他。旁邊的張大嬸兒告訴我這是那耗子,這一角錢要不回來了。不過這次要不是他,我還真的不知道啥時候能被救出來,這也算是破財免災了吧。”
我說:“你沒和我們說過,你是認識那保長的。”
來順說:“那保長救了我,我也不好意思說那保長的壞話。你們問了我就說,你們不問,我也不打算主動說,我覺得主動說那保長的壞話,很不仗義。”
林穗說:“來順,這不是仗義不仗義的事情,死人了知道嗎?”
來順一臉認真的說:“肯定是老田乾的啊!除了他不會有別人了。我想過很多次了,不可能再有別人。還有一種可能,我和花澤先生都昏迷之後,老田把門從裡面打開了,外面進來人把花澤先生殺死,然後出去,老田插上門。外面的人用鐵絲綁上門,這樣的話,老田就是幫兇。反正他脫不了干係。要是老田不是兇手,這兇手怎麼進來的呢?總不能是花澤先生自己開啟門,讓人進來把自己殺了吧。再說了,我們都暈過去了,花澤先生想開門也打不開啊!”
我站了起來說:“來順,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行了,今天先到這裡,改天有事我們再找你。”
來順說:“你們得重視我的話,不管怎麼想,老田都脫不了干係的。我沒幹,那一定就是老田乾的,那個屋子裡沒有別人了呀!還有外面那個人,應該外號叫大眼兒,應該是個眼睛很大的人。”
我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抱拳告辭。
我們出來之後,先坐在車裡緩了緩,想了想,越想這個那保長越不對。我說:“等下見到那耗子,大家注意觀察他。”
這個人很可疑,所有的線都交叉在他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