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居岱抿了抿唇,嘴硬,“你知道咱們漢語經過了多少次變遷嗎?!我為了躲戰亂、躲饑荒,到一地就得學一地的方言,各朝各代的官話還都不一樣,你不......不都得學?!再說了你兩歲學的話你還記得住嗎?”
李輕歌做閉合嘴巴拉鍊狀,舉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你繼續。”
居岱嘴硬得面紅耳赤,張嘴要說李輕歌,又想到什麼,端正了態度,衝著程素年恭恭敬敬行禮。
“程大人,在下有幾句私下裡的話要和我阿姐交代,這幾句私話就不與程大人同說了,但在下可保證,我姐弟二人全然是與程大人站在同一陣線的,程大人可放心。”
居岱說話的時候,李輕歌注意到背對著他們的麻醒,微微側了頭,但只是抬手扇了扇耳畔,好像是有什麼飛蟲。
程素年頷首,“但說無妨。”
居岱於是便和李輕歌將昨日的來龍去脈先講清楚。
“咱們從頭捋,你再接上你到這兒之後發生的事情。”
假居岱並非是在李輕歌到這兒之後,才出現的。
在他們還在李家老宅,被陳初六的火力壓制得在祠堂前進不得退不得之前,假居岱就已經藏身在祠堂房樑上的陰影處。並且在李輕歌穿鏡的當口,他從天而降,推開了居岱,完全取代了居岱的位置。
“拽你的腿的其實除了陳點子,還有我。”居岱嘖了一聲,似乎不知道怎麼說,“我也琢磨不透,進祠堂的時候我是看過的,是沒有人的, 但他偏偏就是憑空出現了。咱們穿鏡的時間和上次也對不上。之前沒有陳點子,這回陳點子和我被甩在了離這兒好幾里路的地方。”
李輕歌聽得雲裡霧裡的,恍然才回想到,自己確實沒關心過陳點子和陳初六的去處。
“我怎麼摸到這兒的就先不說了。到你說,到這兒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居岱指指她身上衣服,“我給你備的衣服還在包裡,你穿的是誰的衣服?”
李輕歌想一想,看向韋三妹的方向,“是韋三妹給我換的。我記得我一開始是掉在了一個很小的空間裡,韋三妹就開始扒我衣服。”
再後來,如何和秦臻對峙,如何因為她還不肯交出玉珏導致對峙升級,又如何說服秦臻給一絲喘息,再如何中毒,醒來看到沈花花,沈花花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李輕歌全都林林總總地說了個詳細。
說罷了只覺得口乾舌燥,便又喝了一大碗糙米粥水。
居岱低頭細想了一陣子,似乎在消化資訊。罷了,畢恭畢敬詢問程素年,沈花花手術的過程。
和沒將李輕歌的話翻譯給程素年不同,居岱倒是把程素年的話如實翻譯給李輕歌了。
這可比之前程素年在鏡中邊寫邊說高效許多。
在講到沈花花特意提醒程素年,要讓李輕歌儘快熟悉本朝官話的時候,居岱擰了擰眉。
“沈花花讓阿姐儘快跟著程大人去京城,你們二人是什麼想法?”
李輕歌當然是不願意的。
“我之前沒細想過,但今天夜裡,韋三妹跟我說,我來這兒這件事情,已經被陳初六預告過了,他在韋三妹他們眼裡跟先知一樣。可你覺不覺得,陳初六在咱們那個時間裡,拼死拼活地要在祠堂裡跟上我,好從銅鏡穿過來,那這肯定是咱們第一次來。以第一次來這個時間點為初次座標的話,沈花花和陳初六早就出現這件事情,是不是太詭異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