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居岱錯過了沈花花給程素年動手術這一茬。
對沈花花出現在這時代、這山寨,也感到不可思議。
“那人當真是沈花花?”
竹几被搬到吊腳樓最最角落,遠離沈花花早前翻出去的那扇窗,離房中其他人也有點距離。
房子不小,居岱和李輕歌以及程素年只要小聲說話,各佔了角落或休憩或防備的韋三妹等人便很難聽得清。
先前給居岱提燈籠的山寨中人給眾人帶來了晚膳,是李輕歌沒見過的粗糙至極的米煮成的粥水,另加了一小碟跟後世沒什麼兩樣的梅乾菜,只是因為食鹽有限,淡了些。
兩樣東西李輕歌都吃不慣,居岱從麻醒那兒要回來了李輕歌的布袋,一邊嘮叨著“我就知道”,一邊在裡頭翻找出兩塊糯米紙包著的壓縮餅乾來。
一塊讓韋三妹幾人分了去,另一塊掰碎了,分給程素年和李輕歌。
聊勝於無,總比刮喉寡淡的糙米粥好。李輕歌剛想往嘴裡塞,程素年伸手把她的手擋了一下,示意她等一等。
李輕歌很快醒悟,程素年大概是被先前那碗毒茶毒怕了。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居岱。
居岱沒瞧見他們二人的互動,也還不知道毒茶這一茬。人餓壞了,往嘴裡塞餅乾塊,又灌下一大口粥水,暢快“啊”了一聲。
程素年壓在李輕歌手上的手便收了回去。
李輕歌趕緊和居岱一樣,先吃飽飯,一切好商量。
“你看清了?真的是沈花花?她耳朵後頭有沒有明顯一點兒的分界線?”居岱比劃耳朵後頭的位置,問完了李輕歌,又用古語問程素年。
李輕歌不太肯定,“我剛醒,又是剛瞎了醒的,她也沒讓我看耳朵後頭啊。”
程素年在旁思忖後,才謹慎答:“似是有,但難說是否是燈火陰影所致。”
這個居岱比假居岱,對程素年的態度恭順些,沉穩不咋呼,問李輕歌的、告訴李輕歌的,同樣的話原原本本地也讓程素年知曉了,一副三人要互通有無,避免資訊繭房的意思。
李輕歌看程素年很是配合,不像對之前那個假居岱,總有隱隱的敵意。他對他們兩個人的出處似乎也不好奇,戴了人皮面具的假居岱也沒讓他驚訝多久。
李輕歌其實很詫異程素年的接受程度之高。
他好像全然不在意她和居岱的來歷不明。
“你來這兒就瞎了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講過,不管是誰的記錄還是記載,都沒有提到過這件事情。”居岱說,現代話和古代話交叉著來,“他不知道李輕歌會瞎,但他知道我往李輕歌包裡頭放了秦臻她狗爹的玉珏。”
李輕歌咂摸出了一些不對勁,“你的古代漢語,好像沒有那個假的好啊。”
磕磕巴巴的,生疏多年了一樣不通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