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渾渾噩噩地待著,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少天。
自從我被何聰和桑時西設計之後,我就一直在過這種當金絲雀被人投餵的日子。
桑時西不會給我精神世界,他知道我又不甘心這樣的生活,所以時間越來越久我就自然會惶恐,然後就會向他求饒。
他又怕我做出過激的事情,又把穀雨給弄過來。
桑時西真的是很聰明,桑家的兩個兒子都是人中龍鳳。
可惜不是一個媽生的,因為他們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同心。
“小瘋子,如果你一開始遇到的不是桑旗,你會不會愛上桑時西?”
“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我立刻否定:“我不喜歡上桑時西那樣的性格,他長得帥又有錢,但是老孃不喜歡。”
“可是我怎麼覺得桑時西在喜歡你?”
“你搞錯了,像他這種人只會愛自己,就算他喜歡我又怎樣?老孃消受不起,不是所有人愛我我都得喜極而泣的去擁抱他。”
“那你就一直跟他在這裡僵持著吧!“穀雨嘆了口氣。
“對了,你的工作怎麼辦?”
穀雨是在我們原來的城市裡一家出版社裡面做編輯,聽說乾的不錯,沒多久就要升主編了。
這樣被桑時西給弄過來曠工了這麼多天,別說主編了,就連工作都保不住。
“桑時西說到時候他投錢給我開一家出版社,我自己做老闆!”穀雨很得意地告訴。
我我雲淡風輕地看著她,但是眼神中包含著如果她在敢說一句我大嘴巴子抽上去,穀雨很識時務,立刻笑嘻嘻的過來諂媚:“桑時西就算給我一座金山,我都不會倒戈於他,我是忠實的旗幟粉。”
“什麼旗幟粉?
“桑旗的名字裡有一個旗字,你夏至的名字裡有一個至字,連在一起不就是旗幟?”
穀雨為她的創意很是得意,她就是喜歡亂起名字。
“不要提桑旗。”我捧著腮幫子看著窗外。
“又怎麼了?”她坐到我的邊上來。
“可能他現在在國內一手摟著何仙姑一手摟著盛嫣嫣,坐享齊人之福呢!“
“你什麼時候的想法也這麼狹隘?不可能!”
“天下之事沒有不可能。”
天漸漸地擦黑了,我每天就這麼看著太陽昇起又看著太陽落下去,只能在院子裡面曬曬太陽,然後放風時間就到了,又被趕回別墅。
有錢人真是為所欲為,可以隨便的囚禁別人。
等我有錢了我也要將桑時西給關起來,但是絕對不給他東西吃,看他能撐幾天。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都睡不著,穀雨倒是抱著枕頭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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