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幾天是憋的慌了,有一點點動靜都讓她雀躍不已。
她開啟門便衝出去了,我在後面披了一件棉褸才從裡面走出去。
穀雨又向我奔回來,語無倫次的臉都脹紅了:“小瘋子,小瘋子,桑旗,是桑旗…”
我急忙扒著欄杆往下面一看,樓下正在上演武打鏡頭,桑旗以一當六。
“這輩子如果有一個男人為我拼命我也就值了。”
明明是這麼危險的時候,穀雨卻像看電影一樣捧著腮坐在樓梯上觀賞。
我想奔下去卻被穀雨給拽住了腿,人差點從鞋子裡蹦出去。
“你幹嘛?”
“你別下去,反正你也幫不上忙,放心,桑旗一定能夠打得過他們!”
“說的好像你多瞭解他一樣。”
不過我的確是幫不了忙,但是也不能這麼袖手旁觀,要麼我抱一個花瓶從後面偷襲保鏢得了。
我還在胡思亂想,桑旗已經打倒最後一個保鏢,大步流星地走上樓梯向我走來。
我忽然心慌,甚至有些羞澀,腦袋裡面亂亂的,只聽到穀雨在一旁腦殘地驚呼:“真的是好帥啊!簡直是帥呆了!”
桑旗走到我的面前拖住了我的手,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寒暄一下,比如說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找到我之類的,他已經另一隻手拖起穀雨拽著我們往樓下走。
客廳裡保鏢躺了一地,只有年邁的管家和保姆們張口結舌地看著我們。
管家試圖攔著我們:“太太,你這樣我沒辦法跟先生交代呀!”
我跟桑旗說:“要不然你把他打暈,這樣他就好交代了。”
“不要!”管家立刻搖手:“大門在那邊!”
還算他識時務,門口停著一輛車,桑旗塞我們進去,然後發動汽車從這裡開走了。
這是我到這裡來第一次踏出這棟房子的大門。
我坐在副駕駛扭頭看著桑旗,他認真開車的樣子帥斃了。
穀雨坐在後面兩隻手抱著我的靠椅,拼命的把臉往我們這湊:“桑總,你剛才以一打六實在是太帥了!”
“叫我桑旗。”
“好。”穀雨點頭如搗蒜:“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亡命天涯?”
“穀雨你給我坐好!”她簡直吵的不行。
“桑時西很快就會知道我過來找你了,不過有我在沒關係,你們想在這裡玩幾天嗎,然後我們再回國。”
“我要玩!我要玩!”穀雨在後座上蹦噠,我是第一次來米國哎,肯定要好好的玩一玩!”
“你剛才不還說要亡命天涯嗎,玩什麼玩?”我扭頭呵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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