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看著我的肩膀讓我轉過來,他的眼睛藏在他溼漉漉的髮絲中,我怎麼覺得他的眼神也是溼漉漉的。
“媽?你想讓媽做會長?”
“還記得以前我們在桑家的時候,全家人都去琉璃錦繡出席活動,可是衛蘭偏偏就不帶咱媽,而你父親裝聾作啞當做不知道。”
“記得,後來咱們倆都沒去,在家裡陪媽。”
“所以,你想讓媽做會長?”
“我永遠記得當年媽失望的眼神,我很難過,我一定也要讓衛蘭嚐嚐那種滋味。”
桑旗捏捏我的臉:“這小肚雞腸又睚眥必報的小女人,我怎麼那麼喜歡呢?”
“因為我們都是同一類人,這個世界需要你來我往才會平衡。”
“好,我這邊在運作,到時候我把這件事情交給蔡八斤處理,你想要怎樣規劃,和他聯絡就可以了。”
“歐了。”我兩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給力。”
今天晚上桑旗去書房辦公的時候,我難得沒有去鬧他,一個人坐在床上細細地規劃,等到那天讓桑太太以什麼樣的方式出場。
我要讓衛蘭大跌眼鏡,並且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想想就爽的不行。
桑旗的辦事效率一直都相當的給力,第二天我剛剛到商場,還沒在椅子裡面坐穩屁股,蔡小茴就過來通報:“夏總,蔡特助來了。”
我當時還懵了一下,當我看到蔡八斤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我跟蔡小茴笑說:“直接說是你哥來了不得了。”
“這是在公司裡,還是叫職位比較好。”
蔡小茴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公事公辦的假正經。
跟我這種很難得能夠正經起來的人,有時候不太能搭到一塊兒去。
蔡八斤遞給我厚厚的一沓紙,我接過來翻了翻:“什麼玩意兒?”
“這是琉璃錦繡所有會員的名單,最上面的是會長和副會長。”
“我要知道所有的會員名單做什麼?”
“琉璃錦繡是一個,相當成熟的婦女會,在全國幾乎每個城市都有分會,所有關於會員的和會長與副會長的選舉,都是有很嚴格的規定。”
我聽到這些腦袋就痛,我揮揮手:“你知道你們boss是怎麼跟我說的?有錢有權就行,如果要一步一步按部就班,那下輩子也做不了會長。”
“我知道。”蔡八斤點頭:“我是讓您稍微瞭解一下,不是讓你按部就班。但是,這也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衛蘭在這兩年她的聲譽不好,但卻仍舊能夠做會長,從這一點看來她在婦女會的根基很深。”
“我管她根基有多深,就是深的能夠打一口井出來,也要將它齊根砍斷,我不管你怎麼運作,總之我要結果。”
我不怕給蔡八斤十加壓力,既然桑旗讓他做這件事情,那他就一定可以做好。
蔡八斤微笑:“好的,夏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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