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刻意的去忘掉,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改變不了什麼事實。
但是現在聽蔡八斤這麼一說,忽然有些擔心。
現在在霍佳的心裡,桑旗就是她的殺父殺兄仇人,現在他去祭拜,會不會出什麼事?
我憂心重重的看著蔡八斤,他這個人精,我剛看他一眼他就立刻秒懂我的顧慮。
“不用擔心,夏總,桑先生會很安全的。”
看他這麼篤定,我的心也就暫時的擱進了盆骨裡頭。
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我想了想:“我中午也一起去。”
“那您事先還是跟桑先生說一下。”
“我知道了。”我揮揮手,意思是讓他沒事了就可以跪安了。
蔡八斤走了之後我就給桑旗打個電話,他雖然不是很贊同我跟著去,但是我堅持他也就依我了。
我在我辦公室的衣櫥裡面翻了翻,還真的給我翻到了黑顏色的套裝。
我平時不太愛穿黑顏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一套,今天剛好派上了用場。
霍老先生的頭七祭拜是在他的家裡,我還是第一次去霍佳的家。
剛走近她家大宅,就覺得一陣冷沉而壓抑的氣息迎面撲來。
他們家裡裡外外都是一片素縞,剛剛走進大廳,便看到大廳的牆壁上掛著三副遺像。
中間的年邁的應該就是霍佳的父親,而兩邊的則是霍佳的兩個哥哥。
看樣子年紀都不大,一個40歲不到,一個30多歲的樣子。
霍佳站在靈位的邊上垂著頭,一身素黑,剪短的頭髮上彆著一朵小白花。
她看上去人比黃花瘦,跟之前風情萬種的樣子判若兩人。
桑旗是牽著我的手的,看到霍佳之後我的手在他的手心中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桑旗立刻握緊了我的手,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若是不想過去,可以在這裡等我。”他對我說。
“沒事。”我努力的跟他笑一笑:“霍佳總不能揍我。”
“她要揍也是先揍我。”桑旗語氣輕鬆。
在這個時刻,我可沒心情跟他開玩笑。
我們走到了霍佳的身邊,應該是有人早就跟霍佳通報過了,她抬起頭來看著我們。
來之前我就設想好了,估計霍佳就算不敢拿我們怎麼樣,也會狠狠地給桑旗或者是我一巴掌,然後哭著讓人把我們給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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