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齊嬸聽完,差點上來要捂住她的嘴,“你是喝多了說胡話呢!你這個話也是當著我這個老婆子面前說說,你要是別個院子,你試試看。”
“我老婆子當然是想你出人頭地了,你人也不賴,要是真能在公子身邊混出個什麼名堂,我老婆子跟著你也能沾點光。”
“我還指望著給我那混賬兒子娶親呢!”齊嬸一說到她那兒子就急得跺腳。
齊嬸打開了話閘,又連著說了近一個時辰,
霜月知道她沒人哭訴,也硬著頭皮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眼看著已經到了後半夜,齊嬸終於沒再說了。
霜月一邊同情她的遭遇,一邊又恨她不能下定決心和丈夫和離抽身出來。
齊嬸走後,霜月又在想自己的煩心事,想著自己何時才能找到時機出去,想著想著,迷迷糊糊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又睡過去。
秋日裡人多疲乏,霜月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等再次醒來之時,天光早已大亮,這才懊惱自己起晚了。
顧玄風前兩日就說過從今天開始,讓她伺候她晨起更衣。
她答應得好好的,這才是第一日,她就睡過頭了。
那人晌午回來的時候,春光滿面,意氣風發,不知道是遇上了什麼開心事。
霜月遠遠地在躲著廊柱後偷看他,想到昨晚的事還有些羞於面對他。
顧玄風眼尖早早地看見了她,他在看到她的一瞬,心裡也是輕跳了一聲,他像一個局外人一樣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想到昨天他們在一起的畫面,他的唇上似乎還殘存她的香甜氣息,他想見到她,可心裡又在害怕見到她。
一見到她,他得一顆心不受控制地跳個不停,他格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感覺。
他晨起故意不叫她,就是想讓人多睡會兒,昨天看她模樣,想來是醉得厲害。
霜月見他望過來,慢慢地行到他面前,躬身行了禮,“公子!”
顧玄風不語,笑盈盈地盯著面前的人兒,她的臉已經完全恢復了,和之前的容貌一般無二。
她頭上依舊戴著自己送的那支金簪,那金簪果然很配她。
她除了比清漓清瘦不少,身長都別無二致。
再看她的一張臉似乎有些微微浮腫,想到她一個弱女子,自己昨日灌酒的行為實屬有些過分了。
霜月看他不說話,故意嗔怪道:"公子晨起怎麼不喊我?"
顧玄風聽到她這話,當著陳興的面拉過她的手,“外面風大,到屋裡去說話。”
陳興見道他們這樣已經見怪不怪了,他知道他家公子喜歡這個廚娘,他對霜月的印象也不差,只因為霜月照顧他家主子也算盡心盡力。
霜月回過頭看了一眼尾隨其後的陳興,見陳興手裡還抱著一個什麼四四方方,不足半尺的東西,外面還用布蓋著,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
霜月意識到顧玄風的好心情八成是與這佈下面的東西有關係,她迫切地想知道這佈下面到底是什麼新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