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掀開被子下床,推著配好的藥準備給秦語扎針的護士站在走廊那頭看著病房門口的架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等他們說完話。
就在厲九暘卡著們不讓人進的同時,秦語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目光從他身側的空隙中看到了對面的人,的確是厲銘德。
秦語詫異的出聲,“你怎麼回來了?”
語氣熟捻的叫厲九暘垂在身側的手緊緊一握,拳頭捏的死緊。
看到秦語的那一瞬間,厲銘德也有些詫異,又看了眼厲九暘黑如鍋底的臉,大概理解了。
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回來過個年,後天回學校。”
秦語一臉恍然,心裡不禁感嘆有錢人就是方便,她記得厲銘德半年前就出國深造去了。
國內外飛來飛去,跨越幾萬公里,從他口中說出,彷彿像說我吃過飯了一樣簡單。
“那你這是來?”
她看了眼擋在身前巍然不動的厲九暘,眉頭一挑心裡瞭然。
來抓人的啊。
秦語沉默了幾秒,回想起之前在車站剛碰到厲九暘的時候,的確很狼狽。
認識厲九暘也算有段時間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大少爺處於那種窘迫的境況當中。
想必這趟出門,一定是和家裡鬧了一場。
現在家裡人找到了,要抓他回去。
秦語心裡有點無語,果然是小孩子的幼稚行為,完全就是個沒脫離叛逆期的中二少年。
換作往常,秦語肯定雙手一攤,大大方方的站到一邊看戲。
厲九暘回不回家也不關她的事。
可經歷了剛才的事情,聽到他說的那番話,這會,秦語根本沒法灑脫的走開。
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
她看得出來厲九暘並不想回去。
“厲銘德,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聽聽這說話的語氣,秦語心想我要是有這麼個死不聽話的弟弟,她恐怕要每天早中晚輪流上演全武行來治一治他的臭毛病。
厲銘德性子好,一看就是溫潤的偏偏少公子,哪會做出這麼粗魯的事情。
聽到厲九暘的話,厲銘德把目光從秦語身上挪開,轉回弟弟身上,一副無奈的樣子。
“你不肯回去,那我只好留下來陪你了。”
厲九暘頓時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從小就不喜歡厲銘德,一副自以為是,假惺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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