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秦語面無表情的說,“你不是答應小東晚上教他學英語的嗎?你就這麼走了,我弟弟會失望的。”
厲九暘完全沒想到秦語會這麼說。
雙眼陡然一亮,臉上冰山一樣的寒氣頓時消散不少。
他可從來沒答應過什麼要教小東英語這種要求,都是秦語隨口胡謅的,用來留住他,幫他抵擋厲銘德逼他回家的藉口。
雖然秦語沒有直接說她自己的意願,可厲九暘已經從這句話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高興地心跳都漏了幾拍,跳的開始不規律起來。
要知道這可是這丫頭頭一次站在他這邊說話。
“嗯,我是答應了小東,所以我不會走的。”
厲銘德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為難,秦斌就完全搞不清狀況了,只好一直閉嘴不說話。
免得給女兒添麻煩。
厲銘德想了想說,“既然是這樣,那就明早再回去?我陪你留一晚,明天一早我再去接你。”
說完,他朝秦斌和秦語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要告辭了,轉身離開。
換作往常,厲銘德這麼替他自作主張,厲九暘要麼不屑一顧,要麼冷著臉發火。
這次完全不一樣,難得還能從他臉上看到淡淡的笑意。
秦斌看到走廊那頭的護士,趕忙上前。
“這是我女兒的藥?”
護士點點頭,“嗯,是啊,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趁著秦斌去找護士的空檔,厲九暘含著笑意低頭湊到秦語耳邊,他刻意壓低充滿磁性的聲音淡淡響起。
“捨不得我走?”
秦語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死死壓住厲九暘朝她耳朵吹氣而冒出來的顫慄感,瞪了他一眼。
“還你人情而已,自作多情。”
說完她直接抬腳往病床走,麻溜的爬回病床上躺好,準備扎針。
厲九暘卻十分高興地直起身子站在一邊,秦語這丫頭,以為自己嘴硬他就看不出來了?
耳朵那麼紅。
秦語耳尖那抹深色的紅暈,厲九暘是越看越覺得開心,已經想好了今晚回去要帶幾床毯子去秦語家睡沙發了。
扎完針後,秦語問了湯心蘭的身體檢查情況。
雖然她知道應該是沒事,但得到準確的回答心裡總是放心些。
掛吊水期間,秦語坐在床上直接向爸媽坦誠了養殖農場的事,並且道了歉。
是她想一齣是一齣,還沒和父母商議就把這事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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