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嚇了一跳。
做催眠這麼多年,席南柒是第一個在被催眠的情況下還能自我恢復意識的。
從被催眠的狀態下強迫自己醒來,付出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席小姐醒了!”顧朝留意到房內的情況,連忙開口,語氣不乏錯愕。
這催眠時間延續得似乎短了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再次被催眠成功嗎。
權敬梓面色不變,一動不動地盯著躺椅上的女子看。
“席小姐,你感覺還好嗎?”雖然被席南柒嚇了一跳,可心理醫生還是憑著一貫強大的心理素質,繼續和席南柒交談。
躺椅上的女子面色稍微緩和,不復最初的慘白無力,她凝望著天花板,視線由放空開始收回。
“席小姐?”見席南柒沒反應,心理醫生繼續問道。
好累,就像是和人做了一場搏鬥,身心俱疲。
躺著的席南柒慢慢睜開眼,菱唇微掀,“你不是在幫我恢復記憶。”
女子的語氣幾乎是篤定,聲音不重,卻帶著讓人忽視不了的堅毅。
聞言,心理醫生怔了下,臉龐一閃而過錯愕,沒來得及開口,女子已經接著說了下去。
“是誰安排你給我洗進那些錯誤的記憶,權敬梓麼。”
她先前做過那麼多的夢,幾乎可以肯定席北瑾出車禍時自己也在當場,可是在剛才的催眠裡,她根本沒有坐在那輛轎車上,也和席北瑾夫婦沒有任何接觸。
那是錯誤的記憶,是被人硬生生灌輸進席南柒最初記憶中的。
心理醫生這下連驚愕都來不及掩飾,怔在原地不語。
房外的兩人沒有任何動作,還以為醫生在替席南柒做最後的催眠舒緩。
深吸了口氣,席南柒擰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就照原先的話去覆命,其餘的不用多說,他給你多少,我雙倍給你。”
心理醫生聞言,誠惶誠恐地領命。
很快,心理醫生出去了,男人走了進來。
剛經歷過一場催眠的席南柒很累,可比起身體上的疲倦,心上的倦怠更讓她難以忽視。
權敬梓替她安排了催眠,竟然是要洗去她原本的記憶,再用錯誤的記憶縫合上。
“阿柒。”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閉著眼的席南柒聞聲抖了下,剛才因為掙扎得太過用力,指尖刺入掌心,劃破了幾道。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子來應對權敬梓,明明知道權敬梓不會傷害自己,可他讓人催眠想要洗去自己記憶的時候,席南柒真地不懂他這麼做的緣由。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很想要找回丟失的記憶,權敬梓該是幫著自己找回那段記憶的,可是他沒有,他還讓人洗去自己的記憶,妄圖以催眠讓自己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