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醫生可真幸福!”
“看來沒多久就要參加你們二位的婚禮了。”
我還沒開口。
許知念便挑挑眉,露出難得的驕傲之色,用肩膀蹭蹭我。
“那是。”她努努嘴,“我親自選的人能差嗎?”
“Kenny,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們會給你包往返機票和住宿。”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便不適時地響起。
許知念低頭,眼底閃過一瞬慌亂,迅速用手遮住螢幕。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出去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我知道是誰,但懶得拆穿。
助理護士順嘴問了一句我們的婚期。
“抱歉啊Kenny,我和許醫生不會結婚。”
“什麼?”Kenny張大嘴巴。
我淡然地笑笑,“不過如果你來Z國遊玩,我還是可以包攬你的機票和酒店。”
許知念又跑沒影了。
直到夜裡八點,她才打電話來宿舍,說要跟我出去吃飯慶祝。
慶祝她通過了倒數第二項的考核。
她很興奮,從接我上車到落地餐廳,情緒始終高漲。
副駕的男士皮帶消失了。
那股熟悉讓我厭惡的男士香水味又濃了不少。
許知念妝容精緻,穿著一身性感的吊帶露背黑色晚裝,看來我不是她第一個相約慶祝的物件。
從醫學院到醫院,六年了。
我以為我們是對方傳播喜訊是第一個想到的人。
她拿到醫師執業證那天,也是這樣化了妝穿得很好看來找我。
可那時她妝容清淡,穿著小禮裙扭扭捏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心裡的許知念彷彿變了個人。
“阿浚,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她滿懷激動地向我舉杯,“剛剛醫院給我發郵件,說我心包穿刺的過程很精彩,雖然動作略有生疏,但下刀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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