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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
面前傳來一聲暴怒聲。
我堪堪回過神來。
江時修正站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眼裡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那股窒息的疼痛彷彿還蔓延在我身上,疼得我心臟都揪了起來。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角。
身上,穿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傭人裝扮。
而這雙手,掌心裹著繭,和我的手截然不同。
拇指上有一顆很小的痣。
不遠處偌大的落地窗前,對映著我的臉。
這是向晚的臉。
被我撿回來之後,就一直跟在我身邊照顧我的向晚!
我死後……
重生成了向晚?!
“說話!”
江時修猛地站到了我的面前,粗魯的手拽著我的肩膀:
“陸清晚去哪了?”
我的思緒還沒整理好,猝不及防地被江時修呵斥一聲,腦海裡不自覺地又回憶起了那個晚上。
荒無人煙的半山腰,揚長而去的江時修。
他不是,親自把陸清晚給丟了嗎?
陸清晚也如他所願的死了。
現在又這副著急上火的樣子是給誰看?
低下了頭,我強忍著翻湧的情緒,語氣很平淡:
“死了。”
陸清晚還是如同那個僧人所說的一樣,沒能活過她的二十五歲。
這是實話。
可是卻狠狠地激怒了江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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