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江時修臉上的不耐煩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緊張的心疼。
“怎麼出院了,腿不是還疼著?”
“就是低燒引起的炎症,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了。”
葉溫月溫溫柔柔地笑了笑,一襲淺色的長裙,加上那張蒼白的小臉,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那也得養著不能吹風。你喜歡這套別墅,等我和陸清晚離了婚,就把你接過來養著。”
江時修推著葉溫月的輪椅,眉眼間染上了幾抹溫柔。
我看得越發的失望。
大概是死過一次,有些執念而不得的東西,也徹底地放下了。
江時修早就在時間的蹉跎中,變成了一個我討厭的模樣。
他不再愛我,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葉溫月。
我沉浸的,不過是過去溫柔的江時修罷了。
“阿修,你真的要和陸小姐離婚嗎?她那麼愛你的,況且你們的婚約本就是……”
“婚約的事情是他們陸家逼迫我的。”
提到這個,江時修眼裡閃過一絲憎惡。
我心頭止不住地一揪。
明明一開始不是這樣的。
我媽死之前懇請江時修照顧我,而他,也是主動地承諾我媽,會一直對我好。
“可是陸小姐一夜沒回來,是不是在為昨晚的事情鬧脾氣?是我不好,我,我實在是腳太疼了才會給你打電話。”葉溫月臉上帶著幾分虛偽的愧意。
是了。
我好不容易讓江時修答應陪我度過這段婚姻的最後一晚,卻因為一個電話,全盤被打亂。
甚至,還沒了命。
這樣的事情我不少見。
我和江時修的結婚紀念日上,江奶奶為我舉辦的生日宴上。
各種我和江時修感情能夠修補的時候,葉溫月總會恰到好處的“不舒服”。
再把人從我身邊帶走,留我一個人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次數多了,同為女人,我也能夠知道葉溫月是故意而為之。
“她有什麼資格鬧脾氣!你的腿都是她害的,這是陸清晚欠你的。”
江時修安慰著葉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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