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傭人還曾唏噓他的深情。
可只有我知道。
這些不過是他的愧疚罷了。
“阿修,回去休息一會吧,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葉溫月就陪在江時修的身邊,輕輕地拽著男人的衣角,聲音輕輕柔柔的。
“不用。”
江時修開了口,聲音沙啞難聽。
“阿修,我知道你傷心,但是人死不能……”
“你累的話,就先回去。”
江時修甩開了葉溫月的手。
葉溫月佯裝吃痛地撫摸上了當年替江時修擋刀的位置,低呼了一聲:“阿修……”
江時修眉眼動了動,終究還是軟下了幾分:“抱歉。溫月,這幾天你還是回家吧,我想多陪陪晚晚。”
“人都死了,裝深情給誰看?”
我身旁的江時野已經大步走上了前,聲音裡都是嘲諷。
“陸清晚在的時候,你和你的白月光恩恩愛愛。現在她不在了,你倒是懂得陪她了。江時修,你不覺得自己在犯賤嗎?”
他用著曾經江時修侮辱我的話,原封不動地懟了回去。
江時修呆滯的眉眼總算是有了反應。
他冷眼看向了江時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齷齪的心思。陸清晚就是到死,也還是我江時修的妻子!”
“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把她害死嗎?”
“我沒有……”
江時修的聲音低了下去,神色越發的痛苦起來。
“那晚,如果你沒有丟下她,陸清晚不會出事。”江時野的目光落在了我十八歲的笑顏上:
“她會活過她的二十五歲,會活得很好很好。”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後面的話,江時修說不出來了。
他只是不信我,也沒有那麼在乎我。
他知道西京那條路很漫長,他也知道我的手機沒電了。
可他,還是因為一時賭氣,因為葉溫月的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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