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安靜地坐在江時野的身邊。
的確是犯渾。
人活著不珍惜,死了在這裡演戲。
江時野不語,骨節勻稱的手握著杯子,在桌面輕輕地敲了一下:
“療養院那個專案合作方案都看過了?”
回到正事,幾個公子哥也正了臉色:
“看是看過了,但是吧,野哥,這利潤我們拿的也太少了吧?你剛回國,我們哥幾個信任你才這麼玩,你也不能把我們當冤大頭啊。”
江時野眉眼輕輕壓著,酒水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淌。
隨後,他比了一個數字:“五年內,這是你們能拿到的,以後,只多不少。”
幾個公子哥面面相覷,有些動容,卻還是死守著底線。
“要不,先喝酒。我們都好久沒和野哥一起聚聚了,今天來的這位妹妹……”
白毛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主動地開了口:“向晚,江總的秘書。”
“誒誒誒,晚晚妹妹你好,長得可真好看,野哥你有福了啊!”
他說話間,已經往我面前的杯子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能喝吧?來這裡不能喝可不行。”
我微笑著端起杯子,手腕卻被江時野給扣住:
“喝酒是男人的事,今天讓她來,是為了照顧我。把她也灌倒了,我要是發起酒瘋,你們誰送我回家?”
張家三少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打了個激靈:
“得,晚晚妹妹你別喝了,我們和野哥喝就行。”
“是啊野哥,咱們有事好好說,談生意嘛,誰都是衝著賺錢去的,大家都開心都滿意了,才是雙贏不是?”
“沒關係,最低點我已經說了,談不攏那就只能下次有機會再說。”
杯中的酒被江時野一飲而盡,他的神色懶洋洋的。
我心中免不了好奇了些。
喝醉了的江時野,是做過什麼事情嗎?
才會讓這幫人,提到就如此忌憚。
“怎麼了?”
剛剛過完一輪撲克牌的江時野,已經是幾杯酒下肚,側目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