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把一杯泡好的茶水遞了過去。
醒酒,對胃也好一些。
“不會很久。”
江時野抬手看了看手錶:“最多十一點。”
我笑著應了下來,卻是沒怎麼放在心上。
酒場局上,身不由己。
曾經的江時修,用這個藉口無數次,把我丟在孤零零的紀念日里。
我和他鬧過一次。
是在我的二十三歲生日上,他醉意醺醺地回來,已經是凌晨兩點。
“陸清晚,你閒不閒?一晚上打十幾個電話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
開口沒有解釋,只有極其不耐煩地責怪。
我望著已經冷掉的飯菜和精緻的蛋糕,語氣很輕:
“你說過今年的生日會陪著我。”
“不是說了有事?”
江時修冷笑了一聲:“你只知道在家當富太太,我供你吃穿已經是仁至義盡。怎麼,還得讓我丟下工作回來跟你玩過家家的遊戲?”
那天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我沒想過做什麼都不管的富太太,我也想過工作,有自己的一番事業。
是他信誓旦旦地承諾我,說這一輩子,我只需要享福就夠了。
又是一杯茶水下肚。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身側的江時野,壓低的聲音:“江總,我去上個洗手間。”
“嗯。”
起了身,我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洗了個手出來,昏暗的長廊上,江時修筆直地站在。
他身旁是一面落地鏡,外頭盛大的夜景落在他的半邊側臉上。
我垂了垂眉,想要快步走過去。
“向晚。”
江時修忽而轉了身,眉眼之間醉醺醺的,全然都是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