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再去擔心什麼。
江時野眼裡的戾氣緩緩地褪去,半晌,才淡淡地道:“談攏了。”
話音落,車子停在了我們面前。
我和他一起進了後車座。
江時野似乎是真的有些醉了,捏著自己的眉心,任由外面的風不斷地吹進來。
他在煩躁。
又像是在壓抑著自己的什麼情緒一樣。
我看著他,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的手腕胎記那處。
江時野替我撒謊了。
他知道這個胎記是突然出現在我手上,而不是什麼所謂的紋身。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江時野驟然側目朝我看了過來。
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知道那些公子哥為什麼怕我嗎?”
“不知道。”
關於江時野的事情,我瞭解得很少。
“也沒什麼,幾年前他們嘲笑我是野種,酒醉的我,把他們其中一個打到了住院而已。”
江時野低低地笑了:“那幫公子哥,看著呼風喚雨,實際上膽子比誰都小。”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時野的身份,就註定了他在回到江家後,不會受到待見。
而到如今他能夠坐穩江家的一部分生意,和那些少爺們平起平坐地談生意。
這其中,也不知道到底經歷了多少。
面前男人的目光灼灼,依舊在看著我。
似乎在等我說什麼。
我思索了兩秒,不確定地誇了一句:“江總很厲害。”
江時野的眉眼驟然舒展開來,散漫的眼眸裡暖光乍現。
我有些看怔住了。
許久,我才聽到江時野極力剋制著什麼情緒的聲音。
“你別害怕我就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