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心釋出靈力,看孃親的臉從靈紙上投映出來,乖巧道:“孃親。”
沈凌蒼見她眉眼間難得地放鬆下來,又見到姬停和慎殺她們都在,放下心來。
慎殺還算穩重的,有她在旁邊,蓮子寶寶跟姬停應當不會在人界鬧得太過。她本想跟沈芙心多聊幾句,但想想橫豎晚上還能與女兒通訊,等她玩完休憩前再說,於是沈凌蒼搖搖頭,溫聲道:“孃親就是看看你,如今看過了,我先處理公事了。”
見沈芙心乖巧地斷開通訊,沈凌蒼揉了揉眉心,心道親子關係還是需要維護,蓮子寶寶每日在神界替自己分擔那麼多活,讓她跟姬停下去玩玩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不知自己何年何月才能夠放假,跟著女兒下去人界再轉轉。
不過想到三年都不曾放過一天假的聞人懿和燕丹,沈凌蒼心中又稍微舒坦了點。
反正有人陪我加班。
她加快了手上事務的處理,心想這幾日必然得擠出那麼一兩天來給自己休息一下,說不定還能下人界給蓮子寶寶一個驚喜。反正神界她們研發出了隨身辦公的法器,大不了把沒做完的事帶下人界,抽著空做好就行了。
與沈凌蒼懷揣同樣想法的還有聞人懿和燕丹。
沈芙心連請一個月的長假,拿自己的滿勤來抵,聞人懿還只是淡淡地崩潰了一陣便立刻自行調理好了,反正沈芙心跟姬停這對道侶湊到一起就不做人,她早已習慣了。給她致命一擊的是被她視為加班摯友的老實人慎殺,此人悶不做聲地偷偷請假,甚至沒有跟自己打聲招呼,聞人懿立刻覺得她們本就搖搖欲墜的三人友誼變得更加脆弱起來
明明我才是最先談戀愛的那個,聞人懿將自己埋在文書堆裡,默默捂住臉。本以為姬停和慎殺這兩人要孤獨終老到天地崩裂的那一日,結果老樹開花後一個比一個過分。
還好燕丹還陪在我身邊,聞人懿心想。她看了眼時辰,此時差不多也是燕丹結束工作的時候了,她的丹殿離自己的戰神殿不算太遠,御風數息就能到。聞人懿用靈識掃了下班卡,還未轉過身,便聞到了燕丹身上混合的草藥香氣。
她沒有轉身,靜靜感受燕丹站在自己身後,胳膊從身後伸了過來
然後遞給她一杯滿是補藥的茶:“清心醒神的,喝吧。”
聞人懿熟練地接過燕丹手中遞給自己的茶,熟練地一飲而盡,燕丹將杯子擱在她的辦公檯上,如同往常無數次那般往戰神殿內聞人懿的寢房走去。丹殿那邊有她原來的丹童看著丹爐,燕丹每日下班後都來聞人懿的大殿內睡,這是所有人都知曉的擺在明面上的事情。
聞人懿被她牽著手,二人拉拉扯扯地去了內殿,聞人懿被她一拽,就勢倒在床榻上,隨手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抬眸看她:“今日怎麼這麼有興致?”
燕丹開始窸窸窣窣地褪衣衫,往浴池內注水。
她散下長髮,頭也不回地踏進浴池,將自己浸泡在水中,只留臉露出水面。燕丹埋在水下,掃了一眼聞人懿,見她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彎唇笑了一下:“成年人總要給自己找點解壓的事做。”
聞人懿挑眉,將自己浸入浴池,從身後攬上燕丹的腰,報覆性地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她道:“當年你可不是這麼對我說的。”
燕丹被她咬得有些疼了,反手薅住聞人懿被清水浸透浸溼的長髮。她像是要將她扯得再近些,卻又像要迫使她的唇齒從自己肩上撤開,逼她抬起頭,燕丹被她抵在浴池的邊緣,找準縫隙擰轉身,與聞人懿面對面浸在水中。
她抓著聞人懿的長髮,讓她將臉抬了起來。
燕丹很少主動。她的長髮跟聞人懿的長髮絞在一起,黑白涇渭分明,卻怎麼扯也扯不開。她虛虛攬住聞人懿的肩膀,湊近她的臉頰嗅聞了一下,蹙眉道:“你午睡趴在桌上了?”
聞人懿貼著她,懶聲道:“你怎麼知道。”
“臉上都是油墨味,”她親了一口聞人懿的臉頰,似乎對這張看了數萬年的臉還算滿意,彎眉笑了,“我明日給你送個墊子來,你枕著墊子睡。”
聞人懿並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親吻,她蜷在浴池內,抬高臉頰咬了一口燕丹的嘴唇,迫使她張開嘴。世人都說薄唇的人薄情,她慢條斯理地吮吻那張冷漠的嘴唇,直到燕丹開始喘息,眼尾泛上淺淡的薄紅色,聞人懿忽然伸出手,將她託上了浴池。
燕丹仰起頭,感知到大腿內側有溼滑的觸感滑過。她慌亂地垂眸去看,卻見聞人懿手中不知何時現出一朵開得正盛的水仙花。
關於那段水仙花神的歷史,她們兩人後來都默契地沒有再提。如今驟然看見這熟悉的花,燕丹心中劃過一絲鈍痛,她盯著那朵水仙,佯裝毫不在意道:“你拿著這花做什麼,快丟了。”
“不要,”聞人懿捏著花,驟然托起她的腿根,漫不經心道,“我忽然覺得這花也挺適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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