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惡女重生指南》番外十·丹藥瓶(2)

見是燕丹，吾真很客氣地主動與她頷首打了個招呼。

燕丹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躲避。她聽過不少關於吾真的傳聞，對這位神界的上神有點好感，見她主動打招呼，便也露出了笑意，溫聲道：“吾真殿下這是要去何處？”

吾真沒想到她會搭話，下意識道：“我回我殿裡。”

燕丹很快接話：“我飛昇上來沒多久，對神界還不大熟悉，敢問三位殿下的戰神殿都是處理一樣的事務麼？”

吾真頷首道：“如你所說，的確是這樣。”

燕丹肉眼可見地大鬆了一口氣，上前兩步，殷切道：“既然如此，我下回便將你們戰神殿所需的丹藥直接送來給吾真殿下這處，殿下覺得如何？”

……吾真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道：“你高興就好。”

燕丹露出更加真心實意的笑容：“多謝，我如今高興得很。”

就在二人和諧相處之時，落後她們幾步藏身在門後的聞人懿默默蜷緊指尖，看著燕丹溫柔的笑意，再看她與吾真顯然貼得更近的距離，心間第一次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泛起漣漪。她沉默著站在那，直到燕丹與吾真告別遠去，她才默不作聲地從門後走了出來。

吾真毫無所覺，她最近被天道差遣來差遣去，人界與仙界邪祟頻出，她的工作量已然超出負荷，此時實在沒有心情關照旁人的事情。聞人懿跟著她去了她的大殿，慎殺斷後，一關上琉璃神殿的大門，聞人懿便覺心間一酸，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那日她看著吾真處理完了公務，又例行喊她們倆陪自己飲酒解壓。吾真和慎殺喝她那樣烈的酒已經喝到快吐出來，這次打死也不肯再陪著喝。聞人懿自斟自飲，飲到夜半三更時，她們倆駭然地發現此人臉上竟然流下來兩行清淚。

聞人懿將臉埋在膝蓋裡，用手捂住頭，十分委屈道：“我被討厭了。”

“你有沒有被討厭我不知道，”吾真道，“但你一定是喝醉了。”

聞人懿覆讀：“我被討厭了。”

吾真湊前看她，覺得非常好玩，左看右看一番後高興道：“哎，你叫我聲姐姐我聽聽。”

聞人懿覆讀：“……姐姐，我被討厭了。”

吾真與慎殺默契地對視一眼，立刻掏出截影法器錄影。慎殺躍躍欲試，重複吾真的話：“還有我，你也得管我叫姐姐。”

總而言之，次日聞人懿醒來後，發覺吾真和慎殺都不見了，桌上留了一份保留昨夜錄影的截影法器。她麻木著臉開啟，發現自己宛如被施了覆讀咒一般，喊了這兩個賊人一晚上的姐。

那一刻，聞人懿只覺天崩地裂，恨不得天地在此刻毀滅，順便還能毀滅這份丟人現眼的證據。

水池清而深，那枝被用過的水仙花枝漂浮在水面上，水中白髮與青絲互相纏繞，聞人懿確信自己此時看不見天地，只能看見燕丹。回想起從前那些往事，還有被姬停和慎殺永久儲存起來的截影法器，她磨了磨牙，在燕丹頸間咬了一口：“都怪你。”

燕丹不知她的舊事，被她驟然落下的吻再度逼得退至浴池邊緣。池中水是恆溫的，柔而熱地包裹著她們，她伸手捋了捋聞人懿貼在臉上的溼發，笑道：“什麼？”

“沒什麼，”聞人懿搖頭，感知到那隻蒼白卻溫暖的手沿著自己的臉頰往下滑落，輕輕扼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她垂眸看著燕丹白如鴿羽的睫毛，不由失笑，“你是要學沈芙心打架的那招來對付我麼？”

燕丹搖頭，溫聲道：“其實不止打架能用的，調情也可以。”

她愛惜地撫摸這張臉，在聞人懿的淺瞳中看見了自己脆弱而白皙的影子。燕丹微微一笑，假意傾身貼在聞人懿身上，卻在她懷中輕輕抬頭，捏住了她的下巴，將手探入她的唇齒之中，指尖輕輕銜住了她的舌尖。

“如若你當初認識我時是這樣就好了，”燕丹垂眸凝視著她唇舌之中自己的指尖，那裡正拖曳出透明的絲液，“我也不必厭憎你那樣久。”

聞人懿沒有急著回答她。她仰頭承受著燕丹難得的主動，扯下她的另一隻手，順著自己的腰腹一路往下牽引。

等到燕丹玩夠了，她收回舌尖，微笑道：“這樣不是很好麼？愛也有，恨也有，愛恨交織比全然的愛更有意思。”

燕丹沒說話，指尖輕輕碾過她，埋在聞人懿頸間，將自己更加深地往她懷中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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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孃有還~停小和芙小們我回重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