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的質問,姬停雲淡風輕道:“沒什麼,外面帶回來的一些新鮮玩意。”
趙覽螢似乎被這幾個字刺激到,平日剋制的語氣幾乎有些不穩:“外面帶回來的,新鮮玩意?我記得你只是為她看診的醫修,你沒有資格”
“如若道侶之間感情不行,還是趁早分開結契的好,”姬停語氣沈了下去,“我是沒有資格,你有資格,但你為她做過哪怕一次類似的事情嗎?”
趙覽螢脫口而出:“你被解聘了。”
姬停道:“哦。”
她退後兩步,試圖去敲沈芙心的房門,但被趙覽螢攔住了。她還記得自己柔弱的醫修人設,見無法叩開沈芙心的門,便告狀似地揚聲大喊道:“你道侶把我解聘了!”
趙覽螢如臨大敵般看她,但姬停喊完便拖上她的小藥箱離開了,走得如同來時那樣毫不拖泥帶水。趙覽螢在樓上看著她走遠,走出府邸的結界範圍,這才鬆了口氣。
她本想回頭敲門,跟沈芙心解釋些什麼,但一時間覺得無從說起。況且她與沈芙心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沈芙心不理她,她便也不近不遠地站在一邊不說話,從不越距。趙覽螢站在門口出神了一會,將宅邸的結界再度加強了一番,這才離開此處,再度留下沈芙心一人困在閣樓之內。
沈芙心坐在榻上,待到趙覽螢走後不出三息,她的窗戶被人敲響了。
她拉開木窗,窗外登時翻進來一個提著藥箱的人。姬停沒有向她解釋為何自己能夠穿過趙覽螢設下的結界重新回來,也沒有急著向她控訴趙覽螢的所作所為,她只是拉開那隻原本空空如也的藥箱,將裡面的東西展示給沈芙心看。
那裡靜靜躺著許多朵不知從何處摘回來的蓮花。
姬停將花放在沈芙心床頭,剛想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給她帶回蓮花,但下一刻,她的手被沈芙心牽住了。
她近乎迫切地抓住她的手,起身將親吻印在姬停的臉頰上。沈芙心這一回很有耐心,也許是怕將夢中的姬停嚇走,她不再像平日裡那樣將對方咬出血痕,吻很輕柔,一吻落下,她抬眸問姬停:“你會討厭嗎?”
姬停握住她的手腕,別過頭道:“……不討厭,但是你是別人的道侶。”
“很快就不是了,”沈芙心輕聲道,“你幫我解開,我就不會是了。”
或許是夢境使然,姬停開始回應。她給自己施了淨身術,並沒有伸手去掀開沈芙心的衣衫,兩人衣冠楚楚地擠在閣樓窗邊狹小的角落裡,沈芙心察覺到她的手如同剝筍般撩開自己下身的層層衣物,她沒能在衣櫥中找到褲子,此時穿的還是前世的裙衫。
微暖的空氣沿著腿與被撩開的裙襬往上侵襲而去。在平日裡,她時常主動,姬停早就習慣了她不分場合的強勢,通常樂在其中。但如今主動的是姬停,沈芙心感到有水液順著自己的腿往下滴落,她無處可退,而姬停以一個近乎虔誠的姿勢跪在自己面前,用膝蓋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於是她無法合攏。姬停將頭埋在她頸間,聽她細微的呼吸聲,語聲很低:“我幹了錯事。”
“是我允許的,”沈芙心扯緊她的髮絲,將她的長髮一圈一圈纏繞在指上,輕聲說,“你有資格。”
醫修窸窸窣窣地假裝為她看診,被封死的閣樓內滿是旖旎的氣味,甚至蓋過她被中與床頭的花香氣。那朵芍藥般的柔弱醫修指間滿是水液,她咬著沈芙心的鎖骨,低聲道:“還有哪裡不舒服麼?”
“快一點,”沈芙心攀住她,氣息有些不穩,“做完快點幫我解契。”
姬停想起解契的事情,分心空出一隻手,飛快地從袖中倒了根小樹枝出來。她用手一捏,那段樹枝便成了一隻小人,姬停邊垂眸看沈芙心臉上的神情,便飛快地俯身在她唇間咬了一下。
她唇瓣滲出血珠,姬停用指尖取走,抹在樹枝小人的身上。
“稍後再解她的契,”姬停扶著她,吮了一下她破口的唇瓣,將血腥味彌散開來,而後她輕輕退開幾步,讓沈芙心半躺了下來,“很快了,不要著急。”
沈芙心不知曉究竟是誰在著急。她連落下的親吻都沒有章法,熱意很快又從小腹處燃燒了起來。沈芙心伸手想要牽住她,但得到的只有再度落在她腿間的雙手。那雙手有些燙,燙得她神思不屬,此時正以不容拒絕的力度將她的腿彎再度分開。
她仰頭看姬停,姬停似乎怔了一瞬,忽然伸手。
那隻手彷彿要如同沈芙心昔日那般落在她脖頸上扼住,但姬停沒有這麼做,她飛快地止住了這個動作,將手覆在她脖頸之上,若有似無地撩撥了一把。
她笑吟吟道:“嚇到了嗎?”
】說話有者作【
~回再來醒我等論評的天兩這TvT覺睡完寫了困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