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在等心上人為自己出頭。
有仙從瀛海遠度而來, 有仙一路循著斷斷續續的線索瘋狂搜尋,花費數十日,亦終於站在了玄都花界的桃林之下。
喻湛虛摘去被風吹掉,落在髮間的花瓣, 往花界深處走去。她隻身一人, 這些日子不知找了多久才摸到此處來, 據說有人見過沈芙心帶著她那個討人厭的仙使往此處走, 興許就是落腳在了這裡。
只要知道沈師妹還在仙界就夠了。喻湛虛鬼使神差地往某座被設下防禦結界的仙山踱步而去,心道。自己給師妹帶了禮物,不算空手而來,只要能見一面就好了,沈師妹想打便打,想罵便罵,只要不要再憑空消失就好了——
軒轅臺主的話還在耳旁迴盪,喻湛虛垂下眼, 摸了摸懷中抱著的禮物, 決定快些去找沈師妹。她有些後悔,為何當年只學了治國之術,卻不曾學過該如何巧妙地討人歡心, 但是沒有關係, 只要沈師妹還未與人結契, 她便還有機會。哪怕與人結了契,指不定也有和離結契的一日……
只要活得久,她就能等!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喻湛虛勉強好受了些。她刻意不去想往昔自己是如何對待沈芙心的, 將往昔抹去,只想今後, 懷揣著惴惴不安乃至小心翼翼的一顆心,她站定在仙山之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跳。
她正打算上前叩門,忽聽遠處一聲劍嘯,喻湛虛心中一跳,以為是趙覽螢這個為師不尊的壞東西也找上門來了,擰頭一看卻發現不是……
但也沒好到哪去。
一柄拉長了的劍上密密麻麻超載站了六個人,跟艘船一樣哧溜一下在半空滑行了過來。喻湛虛抬眸望向她們,挑眉剛想問她們是不是想找事,卻發現結夏劍尊和那條聲名在外的瀛海金龍也在。
她不討厭結夏劍尊,也從未與同學一起講過劍尊的壞話。喻湛虛只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同學,除卻沈芙心,再除卻十分討厭的趙覽螢,結夏劍尊為人正直體貼,沒人會真的不喜歡她。
還有那條金龍。喻湛虛瞥了她一眼,不打算招惹她,對著結夏劍尊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優雅地拍山門:“沈師妹,沈師妹!你在家嗎沈師妹!”
喻湛虛邊拍門邊用餘光瞟這群人,卻發現她們非但沒有識相地走開,反而直接在一旁席地而坐,玩星棋的玩星棋嗑瓜子的嗑瓜子,視線全都聚焦到了自己的動作上,六張臉上盡是期待,滿臉寫著“這就算了嗎再來點別的花樣”。
喻湛虛氣得臉蛋發燙,掏出劍開始咔咔砍門:“沈師妹,開開門啊沈師妹,我知道你和你的仙使在裡面!”
這句話一齣,坐在一旁嗑瓜子看戲的黑衣少年天真仰起頭,對著坐她左邊的上仙親暱道:“景應願,她說她師妹跟仙使在裡面,她們兩個人在裡面幹嘛呀,為什麼不給她開門呀?”
景應願伸出手,和謝辭昭一人一邊捂住芝麻的耳朵:“你好好吃飯,等到長大了有道侶就知道了。”
喻湛虛……喻湛虛氣得幾乎吐血。
什麼道侶不道侶的,沈師妹壓根沒有道侶,她們的結契大典已經被自己攪黃了,哪來的道侶!
她剛準備繼續砸結界,便察覺到一縷熟悉的劍風掃過自己的後腦勺,涼颼颼的。
結夏劍尊看著來人,心情複雜道:“哦豁。”
來人一身月色衣袍,淺色的瞳仁也如月光般澄淨。她不叩山門,也並未出手,只是站在喻湛虛身後冷聲道:“你逾距了。”
“這個就是我說的另一巴掌,”結夏劍尊小聲跟她們解釋,“沈芙心她師尊。”
趙覽螢冷淡地掃了她們一眼,這群不知道打哪來的人無辜地與她對視,腿跟長在原地一樣粘著不動,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在這裡將熱鬧看完。
喻湛虛見是趙覽螢來了,也並不覺得吃驚,只是抱著劍回眸皮笑肉不笑道:“我逾距?你已經不是我師尊了,用什麼來評判我是否逾距?”
趙覽螢無心與她多說,冷淡地將臉擰至一邊。喻湛虛冷笑一聲,本也不打算再理她,可餘光卻又瞥見趙覽螢袖口露出來的那半截契書。
原來是在這等著呢?喻湛虛想起那日被這人差遣去契書時的所受的羞辱,一時恨從心中起,伸手便要將她袖中的契書扯出來劈爛。
趙覽螢被她靈力一扯,微微趔趄了一步,本來毫無神情的臉上終於有了波動。她現出本命長劍,那張契紙剛滑出袖口便被她收了回去,與此同時,那柄泛著清冷銀光的劍直直朝喻湛虛的手腕削去!
。來回了扯把一容櫻景的子瓜著磕被,攔去上想,忍不面夏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