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辰神色一冷,如果說剛才楊廣懷那個驚詫的表現是因為害怕的話,那現在這個細微的表情就非常值得玩味了。
“楊廣懷,你是受人指使這樣做的嗎?”白宇辰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問道。
“不是。”楊廣懷很果斷的說道。
“你是被誰指使的?”白宇辰換了個說法繼續問道。
“我沒有被人指使,就是喝醉了不小心撞人。”楊廣懷爭辯道,可說這話時,楊廣懷卻是下意識的避開白宇辰的注視,似乎在掩飾著他內心的慌亂。
如果說面對警察的詢問,楊廣懷可以面無表情的撒謊時,那面對被撞人的家屬親人,楊廣懷內心不可避免的會有一些愧疚和緊張,再加上白宇辰十分犀利卻又不合常規套路的問話,使得楊廣懷愈發緊張焦灼了。
“讓你這麼做的人是誰?”白宇辰不依不饒繼續逼問。
楊廣懷有些崩潰,他已經說過沒人指使了,為什麼這人要反覆問這樣的問題?
“沒有,我說沒人指使我這樣做,你聽不懂嗎?沒有人!沒有人!”楊廣懷惱火的吼道。
“好!”白宇辰話鋒一轉,突然問道:“你平時啤酒喝幾瓶?白酒多少?”
“我……”楊廣懷一愣,沒想到白宇辰突然換了個問題。
“不要猶豫,快點說。”白宇辰厲聲喊道。
“我……”在白宇辰驟然逼迫下,楊廣懷來不及想太多,遂即道:“八瓶,白……白酒四兩……”
“很好。”白宇辰點了點頭,遂即撥通趙寬電話,說道:“阿寬,查下昨晚跟他吃飯那些人,確認下楊廣懷究竟喝了多少。”
“好的。”趙寬這邊跟交警要來聯絡方式,直接撥通其中一人電話,表明身份後詢問,得到的回答是喝了五瓶啤酒。
再次撥打另一人電話,回答也是一樣。
“五瓶,雖然測試查出是醉酒,但你的酒量是八瓶,五瓶的話你不至於醉的很厲害。”
白宇辰看向楊廣懷,緩緩說道。
“我昨晚狀態不好,比較容易醉。”楊廣懷說道。
“是嗎?看來你真的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連這些說辭都想好了。”
“你什麼意思?我沒有提前預謀,也沒有人指使。”楊廣懷著急的辯解道。
“阿寬,繼續幫我查一下,他老婆的賬戶有沒有無故多一筆錢?”白宇辰吩咐道。
幾分鐘後,趙寬這邊查完,回覆道:“沒有。”
白宇辰安靜的看著楊廣懷,在這期間,他一直注意著楊廣懷的深情,其實趙寬沒查出來之前白宇辰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楊廣懷一直保持著淡定神色,沒有一絲緊張不安,這說明白宇辰的這個猜測是錯的。
果然,趙寬的調查結果也驗證了這一點。
隔壁觀察室內,大隊長和趙寬站在一起,看著白宇辰這番折騰,大隊長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先生,我知道你們的親人出車禍你們很著急,但也不能強行扭曲事實啊!現在你們做的這些我們這邊都已經調查過了,確實沒有問題,不然我也不會下那樣的結論。”大隊長苦口婆心的勸道,在他看來,白宇辰純粹就是在瞎忙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