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說,白宇辰調查的這些他們一早就查了,事實證明,楊廣懷的確是醉酒駕駛才出的意外,並沒有被人指使的痕跡。
而且,楊廣懷身份也沒有任何可疑,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故都不會再繼續深挖。
白宇辰的執著大隊長也可以理解,只是覺得他這無用功著實有些浪費時間了。
“宇辰絕不會扭曲事實,我相信他這樣問是有根據的。”趙寬沉聲道。
“你們這樣無非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趙寬不悅的瞥了大隊長一眼,冷冷道:“是不是浪費時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聞言,大隊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好安靜等待結果,可在他心裡,依舊覺得白宇辰做的事情根本沒用。
一棟別墅內,杜仲謀站在落地窗前,眼圈有些黑。但精神卻十分飽滿,看上去似乎還有些興奮。
這時,楊進走了進來,看到杜仲謀依舊站在那裡。楊進微微一愣,恭敬道:“家主,您沒去休息嗎?”
“這麼一場好戲,我可不想因為睡著而錯過。”杜仲謀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那神采奕奕的模樣好像勝利者的姿態。
“可您一夜未眠了。”楊進說道。
“人死了,有的是時間可以睡覺,活著的時候就該使勁的折騰。”杜仲謀笑吟吟的喝了一口紅酒,問道:“醫院那邊有訊息了嗎?”
“嗯,傳來訊息了,沒死。”
杜仲謀微微皺眉,對於這個結果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都沒死?”
“是的!”楊進恭敬道:“據說白安邦已經脫離危險,趙立還處於危險期,隨時可能沒命。”
“這兩人命還真大,撞這麼狠居然都沒給他倆撞死?”杜仲謀沉聲道。
“聽現場交警說,當時趙立護住白安邦,否則的話,白安邦肯定沒命了。”楊進彙報道。
“哦?”杜仲謀略一沉吟,緩緩道:“趙立倒還真是個忠心護主的人。”
“呃……”楊進低著頭,不知該怎麼回答。
“楊進,如果換做是你,那種情況下,你會像趙立一樣做嗎?”杜仲謀突然問道。
“我……”楊進遲疑了一秒,遂即道:“我當然會這樣做,我的命就是家主您的。”
“呵呵……”杜仲謀冷笑一聲,“楊進,你遲疑了一秒,這要在現場,你遲疑的這一秒,說不定老子已經掛掉了。”
“家主……”楊進大驚失色,剛想解釋,杜仲謀擺了擺手,微笑道:“好了,楊進,不用多說,你的忠心我都看在眼裡,我相信你。”
“謝家主。”楊進小心翼翼道,他跟隨杜仲謀多年,豈會不知杜仲謀嘴裡這句相信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實際上,杜仲謀從未相信過任何人,這一點楊進深知,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借此拉攏人心,其實杜仲謀根本沒有真正信任自己。
“楊進,你找的那個人真的可以信任嗎?”杜仲謀話鋒一轉問道。
“家主,這一點您大可以放心,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一個將死之人,我幫他照顧好他的孩子,他已經沒有任何留戀,這個鍋背的不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