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裴旖立馬支開窗子,瞧見一行人從東苑進來,為首之人云鬢高梳,正是裴陶蘇,身側之人一男一女,正是裴侯爺和裴珍珍。
“姐姐怎麼了?”
“噓,別說話。”裴旖將蕭回往身後一退,忙道,“你身手好,從後窗翻出去,再爬上屋頂,切記不能叫人發現。”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連翹早就醒了,迷糊著眼從屋內出來,便瞧見這聲勢浩蕩的一群人,“老爺...娘娘,這是怎麼了?”
“是有下人稟告,說親眼看著你們家小姐領了一個外男進來,這不,本宮攜侯爺特意過來看看。”
連翹不知裴旖將蕭迴帶來,但凡是誣陷自家小姐的,絕對不能姑息。
“侯爺明鑑,娘娘明鑑!咱們小姐作風正派,怎會與男子私通?再說了前段時間鄔嬤嬤誣陷咱們小姐私通,最後不也是丫鬟們以訛傳訛的嗎?”連翹跪在眾人跟前,以頭觸地,“還請貴妃娘娘和侯爺莫聽的旁人的隻言片語!”
裴陶蘇樂的見裴旖的笑話,譏笑道,“有沒有與外男私通,那還真說不定呢。”
這話猶如一聲響亮的巴掌煽在裴珍珍的臉上,叫她臉上刺痛,連帶著心裡也不暢快。但偏偏失身這事外人不知,對貴妃的明譏暗諷也只能當作不知。
原本她僱了一群人想要毀了裴旖的名聲,可誰料,這裴旖手段狠辣,居然反將她一軍,害的自己名聲盡毀。
如若此事被傳揚出去,她一個失身之人,還如何嫁得了溫邵?如何做得了五皇子妃?
裴侯爺冷眼看向連翹,“無風不成影,有沒有的,我們一看便知。”
話音剛落,
屋門“嘩啦”一聲,由內向外開啟。
裴旖一身素衣,踱步出來,瞧見東苑聲勢浩蕩的一群人,笑回,“父親,姑母,您兩位怎麼過來了?這深更半夜的,有什麼話,不妨咱麼去屋裡說?”
裴旖噁心裴家一群人的嘴臉,但群狼環伺,自己又不得不與之周旋,但總有一日,她要裴府之人下地獄。
裴珍珍做憐惜狀,應著身上的白衣,瞧著像一朵經年處世的小白花,“姐姐...府中前兩日進了採花賊,父親派人增強了府中護衛,殊不知,竟真叫那侍衛瞧見了進府之人,這不,父親得了訊息之後便召集人手,捉拿賊人來了...”
“捉拿賊人?”裴旖噗呲一笑,舉起雙臂伸展一番,“聽你這意思,是覺得賊人在我這裡?”
“例行查辦罷了,你莫要阻撓。”裴侯爺無意與她爭執,指揮兩個人上前,想要搜查她的房間。
裴旖自然不攔,只輕聲道,“我還記得,上回鄔嬤嬤汙衊我與人通姦,為此打死了一個奴婢,也害的鄔嬤嬤捱了三十大板。我只是有些好奇,父親這回又是聽信了誰的讒言,認為賊人在我這處的?”
裴珍珍臉色一僵,袖中的尖長五指堪堪扎進了手掌之內,才撐起笑道,“姐姐莫急,許是侍衛們花了眼,但姐姐自證清白,旁人也無可指摘什麼。”
幾人將整個東苑翻了個底朝天,都不見有任何外人的蹤影。
屋頂之上。
蕭回壓低了身子,觀望底下眾人,心中嗤道,一群欺辱弱小之輩,還妄自稱什麼朝中肱骨?也不怕有違良心,遭天雷劈。
“回稟侯爺,院內無人。”
裴侯爺沉吟一聲,“既如此,那便離開吧。”
“離開?”裴旖冷笑,“父親總是輕易聽信旁的讒言,疑心頗重,可不能就這麼不清不楚的瞭解。”








